“蕭師弟。”
秦明眉頭微微一皺,感覺眼前的這個蕭寒,好似和三百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不過想到他幽云峰的現狀,頓時也就了然了一些。
畢竟不管是誰,回來看到兒子和孫子都沒了,就只剩下了玄孫和玄孫女,估計心情都不會太好。
沒有直接發飆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也就沒有必要奢求太多了。
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秦明繼續說道:“蕭師弟,即便你沒錯,但鄧師弟畢竟被囚禁了,你得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么吧!”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蕭潛和蕭蕓
兩兄妹考慮一下吧!”
“哼,為他倆考慮?”蕭寒冷哼一聲,冷著臉說道:“若不是為了他倆考慮,你們以為老子會有心情等在這里。”
“不過既然你們想知道,不說倒顯得我有些無禮。”
“這事說起來其實也不復雜,無法是我給了玄孫一些丹藥,有些人眼紅罷了,所以我就讓玄孫把他們都給宰了。”
“把…把他們都宰了?”秦明有些愣神,沒想到這蕭師弟回來之后竟然這么直接,一點沒有隱瞞的意思。
要知道三百年前,他可不是這樣的。
而且譚家之人尸體雖然依舊還沒有找到,但留在祠堂內的魂燈卻已經滅了好幾盞。
好在只是幾個筑基修士,譚家族長并沒有死在他的手里。
若是理由夠充分,免于責罰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里,秦明立刻調整了一下情緒,沉聲繼續問道:“蕭師弟,能不能講一下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
“不,他不是不想走。”
蕭寒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一道滿是怨憤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個只穿著大褲衩的身影,猛然從一間屋子中沖了出來。
其身形只是一閃,便已經站在了厲行衍的身邊,怒聲解釋道
:“他的玄孫殺了我的親傳弟子,身上有一道無法消除死亡追蹤印記。”
“這方圓萬里都是我流云宗的勢力范圍,在有死亡追蹤印記的情況下,他帶著兩個累贅又能跑到哪里去?”
“真是這樣嗎?”厲行衍聽到這個消息,雙眼猛的一亮,立刻沉聲質問道:“蕭師弟,你還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秦師兄也在這里,不要說我不給你自辯的機會。”
“呵,自辯?”蕭寒再次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有人想要搶我給玄孫的丹藥,所以我把他們全都給宰了。”
“你撒謊。”鄧元奎立刻上前一步,滿臉怨憤的喊道:“我徒弟只有煉氣大圓滿的實力,怎么可能搶劫筑基期的蕭潛。”
“那和找死有什么區別,就算想要編造一個理由,也要找個靠譜點的吧!”
“呵,煞筆。”蕭寒再次冷笑一聲,滿臉不屑的繼續說道:“誰說只有一人打劫了,你踏馬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還踏馬死亡追蹤印記,你以為這東西真能限制老子?”
“若半小時之前把你直接給宰了,不知道這流云宗之內,還有沒有人可以繼續追蹤這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