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追蹤印記,確實是一個很麻煩的存在。
但那僅僅只限于一些身份重要之人,因為記錄印記信息的玉牌,數量并不止一塊。
只是鄧元奎的親傳弟子,應該就沒有這種特殊的待遇。
畢竟想要復刻玉牌里面的印記,雖然所用的材料并不是很昂貴,但卻必須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行。
而且因為工序復雜,稍不小心玉牌就會崩碎。
所以復刻一塊有著死亡追蹤已經的玉牌,不僅難度極高,同時對心神和時間的消耗也極大。
那個譚家子弟,也僅僅只有煉氣大圓滿的實力而已,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這時眼見鄧元奎的臉色一愣,蕭寒頓時也就明白他猜的沒錯。
或許半個小時之前,他對這印記還不太了解。
但現在譚青峰被殺的消息也已經傳開,所以議論死亡追蹤印記的修士也越來越多,想要弄明白已經非常的簡單。
只需動動耳朵,想要知道的消息,自然有人會送上門來。
此時既然心中已經確定,蕭寒頓時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意,冷聲諷刺道:“哈,死亡追蹤印記?”
“估計也只有你這種煞筆,才會覺得這種印記有用吧!”
“現在你是不是想說,你的身上也有一個死亡追蹤印記,一旦將你
給殺了,我絕對逃不出流云宗的勢力范圍?”
“要不你過來,看看老子殺了你以后,這印記對我有沒有用。”
“蕭寒,你放肆。”厲行衍翻手取出一件長袍,罩在鄧元奎身上的同時,厲聲喊道:“殺了宗門子弟,不思悔改也就算了。”
“當著我的面,竟還想要擊殺鄧師弟。”
“莫不是以為這流云宗,已經沒有人能夠制得住你,我倒要看看你比三百年前長進了多少。”
話音落下,一柄飛劍也再次祭出。
不過有過一次被阻的經歷,這一次厲行衍沒有急于動手,而是沉聲說道:“秦師兄,你現在怎么說?”
“殺人的事情他已承認,鄧師弟剛剛也從里面逃了出來。”
“全身被扒個精光,甚至連一件長袍都不給,這是赤果果的搶劫,你該不會還要護著他吧!”
“你可別瞎說。”秦明無所謂的聳聳肩,沉聲繼續說道:“若你實在是想動手,我也不會繼續攔著你。”
其實對于這突然出現的蕭寒,他的心中還是非常好奇的。
三百年前,這家伙就有越級戰斗的能力。
雖然只是越了一個小級,但金丹初期就能擊殺金丹中期的妖獸,可見其戰力很不一般。
現在也僅僅只是過了三百多年而已,便已能夠
活捉金丹后期的鄧元奎。
可表現出來的氣息,也僅僅只有筑基期而已。
秦明不知道這些年他經歷了什么,但他還是非常想知道眼前這失蹤了三百多年的蕭師弟,有什么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來之前掌教師兄就有吩咐,但讓他們打一架其實也沒什么。
只要他在這里,就沒人能殺的了蕭寒。
當初在萬星海的那一戰,里面就有著眾多的疑點,背后也隱隱有著厲行衍的身影。
可惜的是,他探查了百年之久,也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
而蕭戰和蕭鋒兩個后輩,竟也同樣死在了萬星海,頓時將他的注意力全部牽制了過去,也就忽略了幽云峰。
眼前的這個蕭寒,對他也不再有一絲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