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卻讓蕭潛懵逼了,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語道:“臥槽,老祖這么生猛的嗎?”
一言不合,竟然直接毀掉本命法器。
這若是讓其他金丹修士知道了,以后無論是誰看到老祖,誰還敢用本命法器來戰斗?
咻!
心中正感慨的時候,剛剛被丟棄的靛藍長劍,也好似一道閃電般飛了出去。
全力一擊,便是瞬間將全身的力量,作用于一點之上。
所以長劍在脫手而出的瞬間,速度遠遠超過了青色長劍攻擊時的速度,甚至一閃就出現在了鄧元奎的身前。
而此時本命法器被毀,鄧元奎的身形本就有些恍惚,此時根本就沒有能力躲避這樣的攻擊。
噗!
隨著一聲輕響,靛藍長劍也瞬間穿胸而過,從其體內帶出了一蓬刺眼的血雨。
同時靛藍長劍上灌注的強大力量,也讓傷口周圍的血肉,被直接震成了血色肉糜,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也隨之出現。
不過即便遭受了這樣的重創,鄧元奎也依舊還沒有死亡。
翻手便掏出
了一顆丹藥,直接塞進嘴里的同時,那胸口血洞竟然瞬間就不再流血,甚至還有血色肉芽在蠕動。
而蕭寒此時,那滿是青筋的手掌也再次伸出。
吼!
一聲震天龍嘯隨之響起,身受重傷的鄧元奎此時即便竭力躲避,可深受重創的他,此時對飛劍的操控已經不再靈敏,瞬間就被那龍頭給一口吞了下去。
同時也如同那柄青色飛劍一樣,被強行拖拽著拉到了蕭寒的身前。
接著一只手掌,便好似掐小雞一般,捏住了他的脖頸,而手掌的主人這時才說道:“呵,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呢!”
“原來也是個嘴強王者,別說殺你一個徒弟,就算把你宰了又能怎么樣?”
咔嚓!
嘴里正這么說著,一聲輕微的骨裂,也立刻在耳邊響起。
而被掐住脖頸的鄧元奎,即便有著金丹期的實力,此時雙眼也猛然向外一突,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但這卻讓蕭潛臉上閃過一抹驚慌之色,連忙急聲喊道:“老祖,這個不能殺。”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再次滿臉急切的重復道:“這個真不能殺,不然咱們都將自絕于正道宗門,到時候將會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呵,瞧把你嚇的。”
蕭寒咧嘴冷笑一聲,雖然不認同這種說法,但因為顧忌這個名義上的后輩,手上的力量也還是稍稍放松了一些。
其實就算直接宰了這個家伙,后果也不會想蕭潛說的這樣嚴重。
畢竟他身上有著一個煉丹師的身份,還是一個可以輕易煉制極品丹藥
的煉丹師。
在修行界之中,利益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或許會有那么一兩個圣母婊,真的會跑來追殺他,但這并不影響絕大部分修士有求于他。
畢竟無論是極品筑基丹,還是極品凝元丹,又或者是更為高級的極品化嬰丹,可都是那些壽元即將枯竭修士,用來續命的最好選擇。
所以為了這些丹藥,那些人應該不介意與整個正道宗門為敵。
只是煉丹師的這個身份,他暫時還不打算暴露出去,畢竟這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說不定會有化神境界的老家伙出手,將他擄回去當成一個專門煉制丹藥的工具人。
再者就是蕭潛和蕭蕓這兄妹倆,把這家伙直接殺了倒是爽了,但這兄妹倆活下來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畢竟煉丹師的身份,也是需要時間發酵的。
現在他既然是這兩人名義上的老祖,行事多多少少也得為這兩人考慮一些。
殺死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而且還是在占理的情況下,即便是宗門問責也能無所畏懼。
但宰掉一個金丹修士,那后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即便蕭寒此時有些手癢,也還是壓制住了殺人的沖動,幾下就將鄧元奎扒了個精光,將其所有的東西全都據為己有。
直到這時,才沉聲繼續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暫時留這小子一命。”
“咱們先回幽云峰,等這小子后面的那個大長老上門。”
“我幽云峰雖然已經沉寂了數百年,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跑過來咬上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