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蘊養過的飛劍,被一擊劈成了兩截,所以蕭寒只能單手提著鄧元奎,和蕭潛一起向幽云峰跑去。
好在那柄飛劍也才蘊養了十幾天,還算不上是一件本命法器。
所以即便斷了,對他所能造成的傷害也極為有限。
而蕭寒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瞬間燃燒全身的血液,將鄧元奎的本命法器給折斷了。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還真是異常明智的。
不僅一分鐘之內,就將一個金丹修士給直接生擒,甚至還獲得了他全部的物品。
而金丹修士使用的儲物裝備,也已變成擁有千立方的儲物手鐲了。
這東西可比只有十立方的收納袋,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至于沒能將其殺死,蕭寒心中的確有些不痛快,
但無論是為了保護蕭潛和蕭蕓兩兄妹,又或者是為了將來要借助正道宗門的力量尋找柳煙,他都必須留這小子一命。
因為只憑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找到柳煙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畢竟這個世界,星球直徑竟然達到了恐怖的十萬公里,比藍星的面積大了十倍不止。
若是沒有外部勢力的幫忙,別說是一千年了,就算一萬年也不可能找到。
所以思慮再三之下,最終還是決定留
這人一條小命。
畢竟他也不是出云峰厲家之人,雙方之間并沒有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實在是沒有必要動輒取人性命。
雖說這鄧元奎有些張狂,但那又怎么樣,下次遇到他還能輕松將其鎮壓,讓其翻不出一點浪花來。
不過這時,被提在蕭寒手中的鄧元奎,此時卻有些不淡定了。
雖然胸口還有陣陣劇痛傳來,但好在已經服了一顆丹藥,所以這傷勢并不致命。
但聽著兩人的對話,他的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
眼見這兩人行進的方向,還真是幽云峰那邊,他頓時滿臉懵逼的說道:“幽云峰,老祖,這又是什么意思?”
“流云宗確實是有一座幽云峰,可從來沒聽到幽云峰有個金丹期的老祖啊!”
知道小命還能保住,而眼前之前也不會殺了自己,鄧元奎的膽子頓時就大了很多,立刻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幽云峰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呵,你是在問我嗎?”蕭寒咧嘴輕笑一聲,直接懟道:“幽云峰和老子有什么關系,和你這廢物有個屁的關系。”
“更何況沒聽說過,并不代表著它就不存在。”
“是人是狗都來幽云峰的頭上拉屎,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不成,今天流云宗不給我個
交代,誰踏馬都別想好過。”
嘴里這么說著,蕭寒的臉色也在這時陡然一變,隨即滿臉殺氣的冷聲說道:“嘿,還真有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敢在這個時候送上門來。”
話音落下,他也一把提起身后的蕭潛,快若閃電的向幽云峰狂奔而去。
······
幽云峰。
因為地處偏僻,同時靈氣匱乏,所以這地方甚至連狗都不來。
但今天卻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有十幾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修士,出現在了山頂上的小院之中。
“蕭潛,別裝死,快踏馬給老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