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界和藍星,有些稍稍不一樣。
這是一顆直徑超過十萬公里的巨大星球,所以它產生的重力也非常的離譜。
好在土生土長的普通百姓,早就已經適應了這種恐怖的重力。
但想要如同鳥兒那樣,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也只有凝聚出金丹的金丹期修士才能做到。
而此時,一道踏劍而行的人影,突然從山脊的另一面飛了出來,不用問也能知道,他有著怎樣的實力。
因為風嘯聲,早就提前暴露了他的存在。
所以蕭寒對這人的出現,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反而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
不過此時的蕭潛,卻不那么淡定了,雙眼猛的向外一突,滿臉驚慌的驚呼道:“元奎,那人是元奎長老的弟子嗎?”
這讓本想開口懟兩句的蕭寒,立刻就將視線轉向身前的蕭潛,直接問道:“怎么,你認識那個老家伙?”
“認識,當然認識。”
蕭潛連忙點頭,滿臉驚懼的繼續說:“他是大長老的三弟子,有著金丹后期實力的鄧元奎長老。”
“聽說一旦落到他的手里,就連自殺都會成為一種奢望。”
“甚至我還聽說在兩百多年前,
同樣有人失手殺了他的一個親傳弟子,被抓回來折磨了一百多年才被殺死。”
“呵,這就怕啦?”鄧元奎冷笑一聲,滿臉殺氣的繼續說道:“既然這樣就乖乖束手就擒,等會兒我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
“這么說,你是不打算講道理了?”
蕭寒眼神冰冷的說了一句,指著蕭潛沉聲說道:“我這孫兒也是流云宗之人,按道理應該上報執事堂吧!”
“而你那徒弟究竟是個什么貨色,想必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吧!”
“若非我來的及時,我這孫兒身上的東西不僅要被搶光,甚至連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哈,你是在和我說笑嗎?”鄧元奎大笑一聲,繼續說道:“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去打劫一個筑基期的修士?”
“你就算編造一個理由,麻煩也編造一個靠譜點的啊!”
“真的不靠譜嗎?”蕭寒反問了一句,立刻又道:“你那徒弟是個什么身份,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既然已經決定打劫筑基期修士,青云坊市的家族力量會不調用?”
“呵,這我就管不著了。”鄧元奎抬手又招出了一柄青色飛劍,冷聲繼續說道:“現在我知道
的是,我的徒弟已經死了。”
“而你不僅殺了我的徒弟,甚至連青云坊市的護衛,也被你殺了個干凈。”
“事情的真相,你也不用和我解釋。”
“至于說上報執事堂,那就更沒有必要了,我正好就是執事堂這一甲子的執事長老,可以全權處理這件事。”
“殺人償命這種簡單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嘴里這么說著,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揮,青色飛劍就瞬間化作了一道流光,直奔蕭潛刺了過去。
“操。”
蕭寒見此,只能滿臉無奈的罵了一聲,同時也瞬間擋在了蕭潛的身前。
之所以說了這么多,其實也是想把那老不死的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