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金丹期的戰斗,帶著蕭潛就是一個累贅。
哪怕他已經有著筑基期的實力,可若是被戰斗余波掃中的話,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所以第一時間,蕭寒就準備將他丟下。
畢竟這山林也還算茂密,只需隨便往一人多高的雜草叢中一貓,在沒有追蹤印記指引的情況下,那人是不可能找到蕭潛的。
可現在,他卻發現那追蹤之人,不僅沒有追過來,反而直奔蕭潛而去。
如此詭異的舉動,瞬間就把蕭寒給整懵逼了。
此時就算他的反應再遲鈍,也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可就是想破腦殼,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反轉。
在原地楞了幾秒鐘后,不由得低聲說道:“一共就只有八個人,直接死在我手里的就有六個!”
“唯有那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不是直接死在我的手里。”
“可交給蕭潛處理的時候,那家伙已經重傷頻死了呀,難不成那小子又補了一刀?”
心中這么想著,蕭寒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此時他不知道該是慶幸自己的好運,還是該去感嘆蕭潛的倒霉,八分之一的概率都能碰上。
不對,甚至連八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那人本
來就是要死的,若不是他手欠補上一刀,那印記也不可能到他的身上。
現在這么一搞,就算想跑也都已經不可能了。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若是一心想跑,另一個金丹修士想要追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帶上一個筑基期的累贅,那完全就是兩碼事了。
“操,怎么會這樣。”
滿臉不爽的低聲罵了一句,蕭寒即便此時心中滿是埋怨,但也不能就此放棄蕭潛,畢竟現在這個身份很重要。
這段時間雖然他一直在幽云峰修養,但百里之內的聲音也可盡收耳底。
所以對這個世界,以及流云宗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首先流云宗,是一個根正苗紅的正道宗門。
哪怕它的內部隱藏著很多齷齪,甚至每一個峰主的關系都不是那么的融洽,但表面上依舊還是很和諧。
同時不管是金丹期修士,還是擁有一座山峰的峰主,只要沒有實錘的證據,就連流云宗的掌教也不能隨意處置。
最多只能根據規則,將其派遣到一些非常危險的地方去鎮守。
所以盡管他已經失蹤了三百多年,但金丹長老這個身份,在流云宗依舊還是存在的。
本來還想著,盡可能再隱藏
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了再暴露身份。
可現在,死在蕭潛手上的那人不知道究竟是誰,讓他身上有了一道死亡印記,而這也就意味著他殺人的事情已經實錘了。
“操,現在要怎么搞?”
遇到這種情況,蕭寒也非常的頭疼,只能一邊向蕭潛那邊飛去,一邊想著有什么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