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孫主任的話,完全震顫住了,再想想剛才他們竟讓新來的教授端茶倒水、掃地拖地、倒垃圾,就像一個傭人使喚著,一群老師不由咽了咽口水,后怕不已。
教授和講師,相差天壤之別。
他們這些老師,在教授面前都是小輩,小輩使喚長輩做事,完全壞了規矩,一群老師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
可是這也不怪他們啊!
21歲出任焱陽教授,還是醫學院,學醫想要到了教授職稱,哪個不是頭發蒼白的老者,這么年輕的還是第一次見。
眾人良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算回過神,依舊久久不能平靜,看著這么年輕的教授,老師們都覺得自己幾十年白活了。
而范興喬,還處于懵逼狀態。
他是其中受打擊最大的,就好像明明中了五百萬彩票,但突然被告知,彩票不是你的,這樣的感覺,難受極了。
今天,他本來以為自己將成為教授,為了今天,他特意換了一套新西裝,蒼白的頭發梳的整整齊齊,領帶西裝一塵不染,打扮的體體面面,還對秦墨一頓呵斥,結果被打臉了。
想著剛才自己指揮秦墨干活的樣子,范興喬臉蛋火辣辣的疼。
“孫主任,那你叫我來干什么?”范興喬氣著問道。
孫思樺說道,“你是秦先生的助教啊!”
噗!
范興喬氣急攻心,本就上了年紀,身體不好,一口鮮血猛地從嘴里噴出,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還好這是醫學院,大家慌了神,急忙采取措施,過了一會兒,范興喬方才平穩下來。
范興喬醒來的第一句話,帶著哭腔吼道,“我不想活了!”
歇斯底里的哭吼,響徹整個醫學院,大家都很是同情范興喬,也能理解范興喬此時的心情。
剛才,他還春風得意,各種使喚秦墨,還想著好好磨磨這個新來助教的性子,結果瞬間,他和秦墨的身份就互換了。
原來他才是助教!!
范興喬捂著心臟,他想想就覺得難受,讓他給一位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當助教,他堂堂焱陽幾十年的老講師,臉面還要不要了。
“憑什么!我哪里比不上這小子,我為焱陽大學操勞半生,憑什么到頭來還要給一個毛孩子打下手!”
范興喬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和憋屈,已然丟了讀書人該有的涵養,現在還要個屁的涵養,眼看著自己都要成了小毛賊的助教了!
鐘邦也是替他的恩師打抱不平,“孫主任,醫學向來都是年長才越厲害,先不說這小子的水平,就比比輩分,范老師教書的時候,這小子還在娘胎里呢!”
“是啊!孫主任,這么年輕的小伙,怎么可能比范老師的水平高?”
“孫主任,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走后門了。”
老師們紛紛嚷嚷起來。
這情況實在太不對了。
焱陽大學每一位教授,基本上都是從講師一步步走上來的,也有外聘的教授,卻也都是享譽國際的學術大咖,而眼前的小子,叫秦墨,大家聞所未聞,聽都沒聽說過。
一上來,就任職教授,還是讓范老師打下手,這也太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