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新來的,把地掃一下。”
“順便把桌上的煙灰缸也給清理一下。”
“那個助教啊!你出去把垃圾倒了。”
十幾位老師一邊聊著天,鐘邦時不時給秦墨找點兒事做,秦墨笑笑,也沒多說什么,全任勞任怨的做了,其他老師看助教這么好使喚,也都紛紛呼三喝四起來。
范興喬在一旁笑著,很是贊同老師們給秦墨找事做。
新來的助教,一般都要好好磨一磨,別看打雜是個簡單的活兒,但最能磨練人心性,范興喬就是要讓這小子受虐一下。
正聊著天,孫思樺還有他的助理走了進來。
一群老師,急忙站起來問好,“孫主任。”
孫思樺壓壓手,示意大家都坐下來,他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大家想必都知道了,今天會來一位新教授……”
“我們都知道了!”老師們異口同聲,笑著打斷孫思樺的話。
孫思樺一愣,他還沒透漏底細,只見老師們齊刷刷的看向范興喬,范興喬成為眾人的焦點,腰板都不由挺直起來。
教書幾十年,終于成為教授,這是范興喬榮光的時刻。
“承蒙孫主任看得起,我成為教授后,一定會更加努力,絕對不辜負學校和學院對我的信任,也不辜負孫主任您對我的栽培!”
范興喬把早已想好的話,說了出來,聽得孫思樺一愣一愣的,傻眼了。
說罷,范興喬還沖著角落里的秦墨呵斥道,“看不見主任來了嗎?有沒有眼頭見識?趕緊給主任倒茶!”
范興喬呵斥完,又向呆愣的孫思樺抱怨起來,“主任,評選我為教授,是我的榮光,可是……您也不能給我一個這么年輕的助教吧!你看這小子,也太年輕……”
范興喬后面說的話,孫思樺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直愣愣看向范興喬所說的'助教',看到秦墨后,整個人都懵在原地,秦墨還若無其事的給他倒了茶。
“你們胡鬧!”
過了半響,孫思樺方才回過神來,猛地一拍桌憤怒的站起來,把眾人給嚇壞了,大家呆愣的看著孫主任,好端端的怎么了?
孫思樺氣的胸脯上下起伏,一把奪過秦墨手中的茶壺,狠狠的摔在地上。
“這位才是我們焱陽大學新來的教授,秦墨,秦先生!你們竟讓秦先生端茶倒水,你們瘋了吧!”
孫思樺哪曾想這些人敢這么胡來,秦先生是他好不容易從華海軍區請來的,為了請他來焱陽大學擔任教授,孫思樺先是找到華海大學,又找焱陽校長審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結果,這些蠢貨竟讓他端茶倒水!
在座的老師們,大眼瞪小眼,過來好半天才從孫思樺的話里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的看向秦墨,大家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擔任焱陽大學教授!
這消息實在太轟動了,若不是孫主任親口說出,誰會相信眼前的小子就是新來的教授,大家都覺得,讓這小子當助教都不配。
焱陽大學最年輕的教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