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偶就是采的這個原理,只不過里面的布置很是精巧。
付慧城陸陸續續說了一些新奇事兒,眨眼間已經中午了,無雙簡單弄了幾個菜,眾人坐在一起喝了幾盅,我看付慧城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便無奈打斷了他。
“付老哥,咱們之間就有話直說吧!”
我笑著說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咱們這也都是些沒心眼子的糙漢,不用那么婉轉。”
付慧城大笑起來,說我是個明眼人。
我不禁腹誹這廝是沒屁隔了嗓子,老子都養傷好久了,哪有等人傷快好了才來探望的?
略一思忖,我試探性的問道:“難道是……那雙龍吐珠盂有了線索?”
我琢磨著,能讓這廝這么客套的,恐怕也只有這個事兒了。
他早年練了一門挺傷人的技巧,留下了一身的傷病,卻迷信廣川王劉去疾墓里的那個玉精蟾蜍能包治百病,只可惜那劉去疾作為盜墓界的大咖,墓葬太過難找,線索就在雙龍吐珠盂的兩顆玉珠子上。
我們在李嗣業的墓里找到了一顆玉珠子,里面有半張地圖,另外半張地圖卻沒了蹤影。
這事兒初秋那會兒我們打過照面,這廝掏了二百萬當做入伙費,如今錢我們花了,想來事情也該有些眉目了。
果不其然,我這邊起了個頭,付慧城那邊立馬就進了狀態,再不談笑,正色道:“沒錯,上回我就說過,另外半張地圖我有眉目,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轉圜轉圜。”
我們幾人肅然。
付慧城干了一盅燒酒,徐徐道:“還記不記得我跟你們提過的那個破爛王?”
這事兒過去沒多久,我們怎么會忘記?
破爛王,行內頂尖的收藏家,眼力特別好,別人識不得的東西,他一眼就能看出,撿漏的行家,上回李嗣業墓里出來的這顆玉珠子我們都走眼了,就連付慧城也是一樣,卻被這個破爛王給盯上了,要不是這人撿漏的名聲太響,而且拍賣行的老板跟付慧城關系鐵,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恐怕我們就和這事兒錯過了!
“另一張地圖呢,我有些耳聞,可追查了很久,總是些模棱兩可不靠譜的消息。”
付慧城悠悠道:“后來,我一琢磨,就找上了破爛王,這人做事兒穩,不是十拿九穩的東西,他不會碰,既然碰了,那就是他覺得自己能吃得動。平白無故的半張地圖,若說他不知道另外半張的下落,我是不信的。這不,哥哥好言相勸了許久,破爛王才總算點頭了,把線索給了出來。”
好言相勸?
怕是威逼利誘吧!
我從不認為這廝是個好鳥,行當里土行孫的名聲可響亮著呢,一言不合把人家祖宗十八代尸骨挖出來掛在房檐底下來回飄,這種人是好鳥?
不過這些跟我沒關系,我也沒點破,安靜聽著。
“上一顆玉珠子,最后一次出現,大概在三四十年前。”
付慧城笑了笑,說道:“改革開放嘛,一下子大家都有了盼頭,好賴人都往上沖,有本事的下海做買賣,沒本事的也就只能憑著一股子狠勁兒弄點不義之財完成原始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