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
小稚垂頭道:“要不是推著我跑,歆雅姐姐也不會被那些東西抓到腿了……”
“該死的活不成,該活得死不了,操心那個做什么?!”
鷂子哥哈哈大笑道:“吃肉吃肉,興許吃了這肉就好了呢?”
說著,他手里攥著一塊血淋淋的肉一把塞進了我嘴里。
血腥味在口腔里激蕩,我卻沒有直接吐掉,腦子里只剩下了小稚的話。
難道說,只要被那些東西傷到,寒毒就會進入身體?
我看向無雙,他的肩膀上也被抓傷了,還有小稚,小臉蛋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就這樣被一網打盡了?
我有一種荒唐感,目光在幾人身上游離著,原本雜亂的思緒和許許多多的擔憂一下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求同生,但求共死,我一直對這話嗤之以鼻,認為這話是當代惡臭青年在喝大以后的專屬,話從口出,猶如屁入天地,臭過一陣也就散去了,而現在,當我腦海中冒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竟然可恥的被感動了,只覺得很上頭,有種無怨無悔的感覺,“哼哧哼哧”咀嚼著滿是血腥味的生肉,只恨沒有烈酒,讓人一醉方休。
“這就對了。”
鷂子哥大笑,對著無雙他們招呼:“吃肉吃肉,這是好東西,興許是大補呢?”
說著,又捏開老白嘴巴,往喉嚨眼子里塞了一塊……
人其實是個挺容易走進死胡同里的東西,當心里都被一件事情填滿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身邊的一切。
當我拋開生死之念后,忍不住盯著鷂子哥看個不停。
他……太輕松了!
雖然他也是借命而活之人,早就死過一遭,但死亡這種事兒可不是能習慣的,我也死過一遭,不還是豁達不了么?
一個屋檐底下的過了那么久,總歸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于是,前前后后鷂子哥的一舉一動都一一從我心頭閃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于是,我忍不住問道:“鷂子哥,你是不是……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老白是不是還有救?”
鷂子哥割肉的手一顫,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無論是張歆雅還是無雙,都齊刷刷的看向鷂子哥,滿臉的疑惑。
“你們都別看我了,真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