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感覺到有人看自己,扭頭就發現陳建國進屋了,后頭還跟著神秘兮兮嘴里嘟囔不停地詹亮。
“你們快去洗手吃飯。”
“來了。”
從剛知道林佩蘭懷孕到現在短短兩天,這心情大起大落也是夠折磨人。
現在塵埃落定了,陳建國心理壓力少了,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一直到抱著小瑞吃完飯,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收過。
陳母看他好幾回了,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怪,礙于詹亮和林玉香在她也不好說什么。
等吃了飯,詹亮和林玉香回到隔壁,大剛媳婦回家,林佩蘭去洗澡,陳母才拉著抱著小瑞傻笑的陳建國說話。
“建國,你說實話,今天那客人是來做什么的?”
陳建國本來在逗小瑞,一聽這話,愣了一下。
“那是以前和我們茶廠合作過的老板,出差經過這里進來看看。”
“真是單純來出差的?”
“真是。”陳建國怕陳母不相信,又道,“還給小瑞封了紅包,老大當然一沓,我們沒有收,還回去了。”
陳母只是更年期脾氣急了些,智商又沒有退化,這許明亮可是來鎮上兩天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林佩蘭回來就上門,肯定不是簡單上門訪友。
男女之間無非就是一見鐘情,或有情人終成眷屬,或無緣對面不相逢,那許明亮有可能就是后一種可能。
林佩蘭屬耐看有能力型的女子,有人傾慕也是正常。
聯想到那人文質彬彬,一副成功人士做派,兒子雖然是工程師出身有真才實干,可眼下為了孩子工作都沒了,莫名覺得平白矮了別人一截。
更何況是許明亮那樣事業有成的成功男子,陳母感覺到了兒子的危機來了。
看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門,里頭還有嘩嘩的水聲,林佩蘭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陳母壓低聲音叮囑陳建國。
主要還是時刻守著的好,人家追求者都敢登堂入室了,陳母還是有點為兒子著急。
“我說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佩蘭懷孕不方便東奔西走,廠里的事你管著,別讓她太累了。”
“我知道了。佩蘭去哪我跟著,鞍前馬后伺候著,行不?”
見母親不是來找事的,那么明事理陳建國趕緊附和。
他還真怕許明亮那家伙司馬昭之心,母親看出來了,到時候為難佩蘭,那家里又是一番血雨腥風。
幸好沒有。
“能在家養胎更好一些,只是你媳婦兒那個性格閑不住。”
“媽你放心吧!大夫說了,多運動對以后生產有好處。我現在在家,有的是時間跟著她跑。”
“我都是過來人了,這點小事還能讓你教啊?工作的事咱們現在也不要多想,你照顧好佩蘭就行,別讓她落單。”
“明白。”
“明白還不把孩子給我,你去看看地上干了沒,別有水不好走。”
“媽,我這難得有空抱抱他,也能讓你歇會兒……”
“讓你去你就去,別裝了那么久不喜歡孩子,現在露餡了,給你媳婦兒壓力。”
陳母瞪了陳建國一眼,就怕這孩子一心搞工作搞傻了,看不懂別人的意圖,偏又不能撲風捉影在那里點明,只能往別的地方說。
陳建國自然是點頭了,把孩子遞給母親,在母親的示意下,自己親自拿著干的帕子等在衛生間門口。
“我和小瑞回屋看電視去了,你老丈人他們回村里幫忙,今晚你自己去茶廠,別大晚上的還把人帶出去。”
“媽,我知道了。你回屋去吧!”
許明亮來這一趟可真厲害了,把母親都整出危機感來,以后自己要是對小媳婦體貼點,母親應該會更理解了。
想到這里陳建國又覺得好笑,這工作停的也不虧,總算讓母親知道小媳婦不是非自己不可,還有更多優秀的人在暗地里揮鋤頭挖墻腳。
“佩蘭,我在門口等你,出來不要嚇著。”
聽著里頭的水聲停了,陳建國就敲門告訴林佩蘭在門口等著。
從小瑞和母親回來后,家里人多不方便,他已經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等著小媳婦出來了。
“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