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們嘗嘗今年的新茶。”
幾人大眼瞪小眼之際,林佩蘭抱著裝茶葉的錫罐過來了。
“玉香你去幫忙招待許老板,難得來一次,下一次說不定咱們也沒有機會見了。”
看不慣陳建國那大老粗啥啥都比自己順遂,詹亮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但也知道輕重,連忙把斗雞一樣的林玉香扯到自己身邊。
“真是難得,現在外面市面上還沒有吧?”
許明亮笑著坐直身子,目光落在她身上,面上的神情有了些許暖意,不再是被林玉香咄咄逼人的冷。
“確實還沒有。”林佩蘭把錫罐放下,電爐的水已經開始冒泡,“我發現剛剛炒制出來的茶葉,口感沒有放置一段時間的好,這是我特意留的。”
隨著裊裊升起的熱氣上來,經過繁雜的工序后,那帶著淡香的茶氣也四散開來。
“確實不錯,入口微苦而后回甘,在茶香更是綿厚。今天我們有口福了。”
許明亮抿了一口,頻頻點頭。
對林佩蘭的商業敏感與認真,他抱以最高標準的夸贊。
“我們林家是重待客之道,但也要看來著是不是值得真誠相待才是。姐,你說是不是?”
林佩蘭愣了一下,看著面色不改的許明亮,不能讓林玉香這般說話,真誠道。
“遠來是客,許老板對我有知遇之恩,當年要不是他的扶持,就沒有今天的我。許老板是我尊敬的前輩。”
“你是這么想,可別人不一定那么覺得。”
林玉香戒備的看著許明亮,那話什么意思,誰都知道。
這話說的讓人下不來臺,一點遮羞布都沒有了。
“不好意思佩蘭姐,咱們就要訂婚了玉香有點怕,說話不經大腦,你們不要在意。”
詹亮差點被那茶湯噎住了,慌忙放下茶杯打圓場。
“玉香,咱們去看看爸媽來了沒,好對對禮單。”
“不去!我就是看不慣有的人表面斯文,實則內心深處就是一個敗類,只想著破壞別人的幸福嗚嗚……”
話沒說完就被詹亮捂住了嘴。
林玉香怎么也掙脫不了那手,沒好氣的瞪詹亮。
這人又不知道許明亮的居心叵測,在那里瞎圓場做什么。
“佩蘭姐,我去外面看看伯父伯母來了沒,很快就回來。”
“我不去!”
“不,你要去。”
詹亮二話不說起身把她拉起來,別看他瘦弱,應付林玉香還是綽綽有余。
話不是那么說的,這脾氣說話太直接了,本來大家裝聾作啞就糊弄過去,攤開說,不僅讓人難堪不說,相當于逼著許明亮做出什么來呀!
林佩蘭敢把人請回來吃飯,必定有她的打算,詹亮可不能讓林玉香在這里把事情鬧更糟。
那兩個拉扯著離開,留下林佩蘭尷尬的面對許明亮。
“不好意思許老板,我妹妹性情耿直……”
“沒事,我不會在意。”
林佩蘭一怔,想著許明亮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胸懷寬廣,抬手給他添了茶水。
“那就好。我還擔心小孩子說話不好聽……”
“我沒有覺得不好聽,倒是認為她在夸我。如果當年我沒有那么君子,有可能現在不一樣了,你說是吧?”
“許老板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