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煩多少和自己有關系,要不是當初她一時沖動用了林佩蘭的準生證,現在哪來那么多事。
陳母前所未有的和氣,小心翼翼得就怕驚到林佩蘭。
林佩蘭有人不也是咄咄逼人的性格,陳母態度軟和她也軟和,坐下問了問情況,心里有點數。
陳母也沒有隱瞞,盡量放緩了說。
“孩子他們是不敢動,這點你放心。這事我做的,咱們盡量保住建國的工作吧!”
“建國還年輕,爸這幾年就退休了,為了工作犧牲那么多,不能讓他這樣離職。”
“要怪就怪我沒有想長遠,他們父子倆一個性子,看他們自己吧!”
現在風聲緊,換做別人,這還真的就揭過去了。
鬧到這個地步,不做點什么也沒法交代。
這孩子說路坤的,路家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有要回去,他們的消息靈通,這次當然也不愿意放過,干脆直接的也把陳父拉下了水。
好在陳父這些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工作,從來沒有違法亂紀過,想要揭他的短,真沒處下手,所以到頭來還是陳建國承擔了兩家交鋒的后果。
只是可惜了陳建國一腔熱情,他是真的想要一心一意為了建筑工程奉獻的。
半上午陳建國領導就來了,作為公職人員要以身作則,陳建國給停職罰款處理,到了十一點多人就放回來了。
陳父倒是想要承擔一切,但他是孩子的祖父,殃及不到他。
“這事你們也太小心了,咱們就這么一個孩子,哪能讓他們這樣折騰。”
陳建國不讓詹亮出手,詹亮沒有幫上忙,心里多少有點難過,陳建國沒有把他當自己人。
“兄弟你的心意我領了。這不是大事,不能連累你們。”拍拍詹亮的肩膀,陳建國笑著道。
“畢竟準生證用過落了檔,那孩子的名分確實在我們夫妻名下,他們不過是秉公執法,不能怪別人。”
“多大的事,不至于把工作搞沒了。”
“沒事。”眼看著就要到家門口了,陳建國揉搓著一夜沒睡的臉,換上笑顏,“你也知道佩蘭身體狀況差,我正擔心她懷孕壓力大照顧不了,剛好我可以在家陪她了。學學怎么帶孩子,就當放產假了。”
詹亮語結,還是他太膚淺了。
多少人經歷這種事都要低迷一陣,沒想到人家全然不在意,還在門口收拾一下自己,才回去見媳婦。
陳建國回來,他領導也跟著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
他在的時候一把抓好幾個部門,現在突然放手,找能接手的就得好幾個。
家里現在高夢麗走了,給他們家捅了那么大一個窟窿,幸好大剛媳婦在幫忙,才不至于手忙腳亂。
林佩蘭做點簡單的事情完全沒問題,陳母怕不敢讓她動,她只好和林玉香在客廳守著搖籃里的小瑞,看著陳母和大剛媳婦忙活。
剛把小家伙哄睡,陳建國一眾就回來了,剛剛瞇上眼睛的小家伙瞬間哇哇大哭。
不等林佩蘭矮身去抱他,林玉香搶先一步抱了起來。
“佩蘭,我和主任有點工作要交接。”
“好,我給你們泡茶。”
看見陳建國齊齊整整的回來,林佩蘭一顆心徹底放下,招呼大家坐下,她就去泡茶。
夫妻倆話都來不及說上一句,陳建國和他領導就進了書房。
他的畫稿,計劃書那些都在書房里,這些可都是重要文件。
陳建國做事講究又周到,既然停職了手里就不能留這些文件,整理出來也有一大包,待會兒都要給領導帶回去。
“建國啊,你現在平步青云的關鍵時刻,就忍心這樣放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