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亮被林佩蘭那么直白的介紹,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摸摸鼻子,笑著道。
“佩蘭姐謬贊了。都是長輩的功勞,我什么都不是,還要娶個好媳婦一起努力。玉香是我祖父和母親看中的好女孩,還請伯父伯母放心把人交給我。”
詹亮說著說著就目光如炬的看著林玉香,把林玉香給看得都去夠茶杯喝茶了。
“這……我們家玉香歲數小,什么都不懂……”
林大伯本來就是寡言的人,此刻知道詹亮這不是默默無聞的小職員,手下慌得,都要把那地中海給撓沒了。
想著詹亮來了之后,自己夫妻倆對詹亮都不怎么熱情,這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人氣著,到時候自家閨女吃虧。
磕磕絆絆說半天,擠出那么一句來。
“是呀!我家幾代都是貧農,玉香年歲又不大,做事又莽撞,可不定能擔起你們家那么大的門楣。
你們年輕人容易沖動,這婚姻大事說定就是一輩子不能改的。
詹亮,我覺得這婚事,是不是要從長計議一下?免得到時候再出差錯,耽誤了你……”
大伯母很快的穩住情緒,現在還沒有敲定婚事,外人也不知道林玉香議親,一切都好說,三言兩語直白的說出心中的顧慮。
“伯母,伯父,我的為人佩蘭姐他們知道。
我家那邊消息已經放出去了,老爺子一輩子都好面子,這事若是沒成,我恐怕沒法交代。
更何況和玉香我也認識了兩三年了,她的為人我也了解。
于家于室,能干賢惠,足以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
眼看著水到渠成的事,要是突然因為家世太好不能成,那就得不償失了。
怕林大伯夫妻倆還有顧慮,干脆明明白白告訴大家,林玉香是見過老爺子的,還是老爺子首肯的人,這門婚事板上釘釘。
詹亮說話也直白,幾句話下來,好壞都說了。
別的都好說,唯獨詹老爺子那一關不能糊弄,這話就把林大伯夫妻倆給整得啞口無言了。
身邊林玉香一口銀牙都要咬碎,被林佩蘭扣住手安撫住。
林佩蘭暗自唾罵詹亮的奸詐,事已至此,她還得幫忙說好話。
這家伙大伯母居然會說他不精明,那話分明帶著威脅,也就林大伯夫妻倆老實容易糊弄。
“咱們玉香也不差。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詹亮你心里也要有數。我們家的姑娘,不是懦弱無能之輩,都是骨子里剛烈的女子。”
“佩蘭姐放心,伯父伯母你們也放心。玉香的性格開朗活潑我都知道,沒有什么不能包容的。”
詹亮是真會說話。
軟硬兼施,只要他愿意,相信沒有人能夠抗拒得了。
當下再談起婚事,那就順暢了許多,幾番交談后,大伯母就當機立斷說明天去請人合八字,順帶選定親結婚的日子。
本來對陳建國被帶走的擔心,讓詹亮那身世帶來的震撼給沖散了不少。
到了十點多陳建國還沒有回來,這邊已經談到將來兩人結婚,一年回幾次娘家了。
“媽,這些以后再說吧!誰知道以后能不能成。”
“瞎說什么呢!呸呸呸!童言無忌!重新說,萬事順利,百年好合!”
詹亮這家伙就知道甜言蜜語哄父母,說不定新鮮感過了就一拍兩散,連婚禮都不需要辦。
林玉香忍了好久了,這話一出口,大家齊齊看她,手背就已經被大伯母掐了一記。
“媽!”林玉香皺眉扯出自己的手,往林佩蘭身后躲,“我姐夫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們也不擔心一下。”
“別岔開話題!你姐夫很快就回來了。”大伯母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轉身對詹亮笑著道。
“你也看見了,我們玉香還小。若是日后說錯話了,你就喊我們去教育,我們隨叫隨到,沒有教好絕對不讓她再去你家。”
“伯母言重了,玉香這樣挺好,我不會介意的。”
“瞧瞧詹亮多好的教養,你個死丫頭,可不能欺負他老實。建國去的有人差不多了,要不一起去看看?”
詹亮硬著頭皮,在那里強顏歡笑。
這會兒也是明白他在未來丈母娘也是厲害人物,這明里教訓林玉香,潛臺詞則是讓他有什么和娘家人說,娘家人會給她撐腰。
“去看看吧!”
“姐,我和你在家等著。大晚上的,也不方便,我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