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事現在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有自己想要求成所致。
和詹亮的情意現在遠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但她想要在省城站住腳,詹家就是她平步青云的階梯,相信她點了頭,未來扶搖直上不是問題。
林玉香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你記住你說的話詹亮。要是以后反悔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助力,娶錯了,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更加后悔招惹我。”
林玉香這話著實不好聽。
也是怪事一樁,別人在他面前敢這么狂,他肯定是不會讓人家好過,林玉香這霸道又狠的話聽,詹亮聽著倒是蠻舒服的很。
瞄一眼四周沒有人注意,手上一把扣住林玉香的手,詹亮誠懇的道。
“我長這么大,你是我第一次想要迫切擁有的人。只要你嫁給我,想要怎么折磨我都行。”
那種求而不得撓心撓肺的感覺太難過了,詹亮從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從來沒有過對一件事那么渴望的時候。
現在閉眼夢里就是林玉香那嬌嗔的小模樣。
詹亮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為了那么點荒唐的感覺,這般低聲下氣,可就是控制不住。
“你怕是腦子不好使了!”
林玉香憋著一肚子的豪言壯語,被詹亮這不要臉的操作給搞沒了。
這人好可怕!
那眼神赤果果的像似要剝光她一樣。
到底也是小姑娘,被他嚇得抽回自己的手,倉皇的跑回郵電局里去了。
“別跑啊!佩蘭姐還在說事呢!”
詹亮也不在意她那么說自己,其實心里也是有點數的,只他平時的冷靜和理智,到了林玉香跟前屁都不剩。
跟著林玉香進去,里頭林佩蘭見他們進去,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該說的都說了,林大伯一副萬事有她和陳建國在一百個放心的的做派,讓她壓力更大了。
付了電話費出來,這下是可以放心去和詹老爺子見面了。
到了飯店門口,林佩蘭看著詹老爺子派來已經守在樓下的人,重重舒了一口氣。
“詹亮,我們家的女孩子的傳統封建,感覺在一起就是一輩子的事。婚姻大事不是玩笑,我最后問你一次,不是一時興起,挑戰不可能玩玩?是真心真意求娶和玉香過一輩子的嗎?”
“姐,你也知道,依我現家的情況,想要玩玩,根本就沒有必要自己開口。只要我再多來幾趟玉香店里,說不定就有人想方設法把她送我床上去。”
“你再說一遍!”
詹亮倒也直白,林佩蘭身邊的陳建國拳頭都掐的咯咯響了,他連忙伸手拉住林玉香道。
“姐!姐夫你先別急著打人!我雖然不太通世俗,但我也是傳統的男人,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如果要玩的話,大可不必大費周章的讓你們幫忙說項啊!你們說是不是?”
雖然前后都是實話,但現在這話說的才像話。
“雖然你手無縛雞之力,體質也差,但人實在,不搞花里胡哨的東西,我們就幫你做這個媒。”
“多謝姐夫!”
“先別喊,我怕到時候我們家人看不上你身子太單薄,毀了我們家姑娘名聲。”
哪怕兩人這事現在差不多可以說定下來了,但林佩蘭也不想讓詹亮覺得,娶林家女兒是件多容易的事。
從中午到現在半下午了,終于把人等來,知道他們有事耽擱了,詹老爺子依舊那么親切,沒有變臉。
詹亮母親倒是想要發作,可除了林玉香之外,林佩蘭夫妻倆也不是默默無聞的人,她也要面子的,不好在這時候做有失體面的事。
于是大家都端著要體面,這次的會面格外的順利,甚至詹老爺子還把祖傳給孫媳婦的玉鐲給了林玉香。
林玉香這姑娘雖然有很多不足,小小年紀野心也大,但那股不服輸的韌勁,還是很得詹老爺子眼的。
詹家也不是生來就這般風光的,都說富不過三代,唾液擔心小輩在如今的盛世里磨去了韌性拼勁,守不住家業,娶個堅強不屈的孫媳婦進門不是壞事。
“女娃兒,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亮子求娶你,自然有你的閃光點吸引他,不管他用的方式對不對,那顆真心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