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兩人那悄咪咪的互動,林佩蘭自然是知道的,這兩人就是一對冤家,說沒有感情有人說不過去。
俗話說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詹亮那人喜歡是思想跳脫行事潑辣大膽的林玉香,那也是命。
“玉香,待會兒我給大伯打電話,有些事還得你們自己去說。”
聽到林佩蘭的話,林玉香臉一紅,甩開詹亮偷偷握住自己的手。
“姐,我聽他你們的,你們覺得行就行。”
這話說的就像愿意被包辦婚姻似的,詹亮可不答應。
雖然搞定陳建國夫妻倆做說客,但也擔心出意外。
“咱們結婚,得聽咱們得才是。現在講究婚姻自由。”
“你現在倒知道說婚姻自由了,當初誰看玉香在省城孤立無援,逼著人家和你好的?”林佩蘭沒好氣的道,
“我告訴你詹亮,權利是把雙刃劍,但不是所有東西你靠它都能得到。也就遇到我們家玉香老實好欺負,往后要是再有這種事發生,那你小心你的腿!”
“伯父保準答應。把人交給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等結婚了到時候她想回家,那不就一腳油門的事嗎?
建國他們的工程隊努力這么久,這回家的路順暢著呢!遠不遠嫁,都拘不著玉香。”
詹亮自信滿滿,完全沒有把那性格幾百公里看著眼里,現在交通方便車子上路走的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這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想的事,那么天真那么單純。
真能那么簡單的話,多少遠嫁姑娘都不會和家里斷了聯系了。
“話先別說這么滿,至于他們長輩同不同意你遠嫁,這事我們也不知道。咱們丑話說前頭,能不能結親,詹亮你都不能再做下三濫的事……”
“姐,我以前那都是犯糊涂,我那是急傻了,再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別再提了吧!”詹亮趕緊求饒。
“瞧你那點出息!”陳建國看不過去了,“哪有人娶媳婦和土匪搶親一樣,你要是早點像現在的態度,說不定這事早就成了。”
“明白明白!姐夫說的是!”詹亮打蛇隨棍上,“有你們這么好的兆頭在,我和玉香肯定能成。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以后也和你們一樣幸福美滿。”
“哼!他要是敢惹我,我就攪得他們家不得安寧!”
“不敢不敢!”
“哼!你媽欺負我,那我就欺負你!”
林佩蘭被林玉香咬牙切齒的傻樣給逗樂了,這傻姑娘難道不覺得這是賠本買賣嗎?
哪有人拿一輩子去慪氣的。
不過兩人相處之間詹亮對林玉香的任性,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什么原因多有包容,這點還是看的出來的。
“得!詹亮怎么看都占大便宜了!”
瞥一眼開車的陳建國。
陳建國目不斜視,只伸手,林佩蘭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自覺的把手給他。
被一把握住就沒有放開,掌心熾熱滾燙。
到了郵電局后座嬉鬧的兩人也安靜了下來,打電話回去的時候,林大伯他們果然已經送生茶胚來了,一響就接,顯然是專門等著林佩蘭電話的。
林佩蘭三言兩語說了一下詹亮求娶林玉香的事,現在她和陳建國在省城,詹家想跟她們通個氣。
林大伯聽完也不知道說什么,只一個勁的重復這樣啊這樣啊,撓了撓他的地中海。
這小女兒一貫主意大,跟在林佩蘭后面現在做生意,連茶葉鋪林佩蘭給她的事情都沒有和家里說,這詹家求娶的事,在林大伯看來,不定是誰追的追。
只是這些話沒有說出來,自己的女兒性格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