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柔一臉詫異的被拉進了樓梯間。
要不是鄧雪波剛剛脫離危險,她甚至會懷疑鄧雪波會有什么企圖。
樓梯間內,葉雨柔好奇的打量著鄧雪波的胳膊,伸手碰了碰,隨后震驚的無以復加:“真的好了!”
鄧雪波上下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后,他才神秘兮兮的對葉雨柔說道:“雨柔,我跟你說個天大的秘密。”
葉雨柔問道:“什么秘密?”
“那個姓張的,其實是個神醫,好厲害的。”鄧雪波咽了一口唾沫,舉拳狠很的在肩膀上擂了幾下。
一陣沉悶的聲響,預示著他的胳膊已經完好如初。
“神奇吧?”
鄧雪波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生怕被人聽了去:“我跟你說,這全都是姓張的弄得,而且最神奇的是什么你知道嗎?”
葉雨柔瞪大眼睛,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鄧雪波神情振奮道:“這家伙幫我接好了肩骨,居然都不帶縫的。”
說著,鄧雪波把衣領一掀,露出肥肥厚厚的大肩膀:“你看看,根本就沒有傷口。”
葉雨柔也石化了,她可是親眼看見鄧雪波的肩膀上挨了好幾刀。
刀刀入骨,整只肩膀都差點被砍落。
現在,上面居然光潔溜溜,看不出一點刀傷的痕跡。
這也太神奇了吧?
盡管慕傾城跟她說過張揚醫術精湛,甚至慕傾城臉上的刀傷也是他治好的。
但是鄧雪波這個刀傷,跟慕傾城臉上的刀傷簡直天差地別,根本就沒什么可比性。
“神醫啊!真是神醫啊!”鄧雪波唏噓連連,“我特么都干了些啥,居然試圖和這種神醫搶女人?”
啪~
鄧雪波說著抬手在臉上扇了一下。
他的話讓葉雨柔一陣嬌羞,臉色緋紅。
“我和張揚其實就是朋友關系,沒有到那種男女關系的地步。”
鄧雪波愣了一愣,隨后果斷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沒有就是沒有。”葉雨柔臉頰發燙,一抹紅色幾乎蔓延到耳根。
鄧雪波歪著碩大的腦袋看著她,疑惑道:“沒有么?”
“你別不承認,我認識你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你這么護著一男的,寧愿把我這個小老板趕下車給他騰位置。”
“而且,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
“臉紅的跟喝了二斤白的一樣,要是沒這意思,你臉紅什么?”
葉雨柔被她說的更害羞了,雙手不自禁的捂住臉頰,果然有些發燙。
“難不成,你是在單相思?”
葉雨柔罕見的少女作態讓鄧雪波升起了一絲懷疑。
“說什么呢?”葉雨柔柳眉倒豎,“張揚可是有家室的人。”
“什么?”
鄧雪波的嘴巴張得足以塞得下一只燈泡,表情十分夸張:“你堂堂炎黃超級巨星,居然暗戀一個已婚男?”
砰~
葉雨柔抬腳踢了鄧雪波一下,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叉著腰說道:“你還是趕緊去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吧,少在這里多管閑事!”
鄧雪波撓撓頭,也是,雖然姓張的泡了自己的女神,但是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
磕頭不說,再怎么樣也得說聲謝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