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風受傷不輕,胸口處的塌陷十分明顯,肋骨幾乎斷了個七七八八。
要不是他境界極高,很可能在就倒下了。
再加上被張揚這么一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地組什么時候除了你這么一號人物?”常風陰影不定的看著張揚。
張揚呵呵一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雖然是天組之人,但并非我們地組的頂頭上司。”
“天組和地組本身就是兩個獨立的部門。”
常風的雙手緊緊攥住,很想直接動手,但是劇烈的喘息之后,他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原因無他,自己身負重傷,并不是張揚的對手。
就算是沒有負傷,他也沒有半點把握戰勝張揚。
狠很瞪了張揚一眼,常風將目光望向穆鐵。
穆鐵脖子一縮,眼神閃躲,閉口不談。
張揚是地組的客卿長老,身份極為隱秘,只在地組總部留了檔案。
其他任何部門或個人,都沒有知情權。
這,就是客卿長老的特別之處。
“連你也敢違抗我?”常風怒氣橫生,雙目森然。
穆鐵和張揚對視一眼,索性把脖子一梗:“對不起,你沒有任何的權利打探地組的人員配置,要是執意如此,我只好一五一十向上面匯報。”
常風自討沒趣,臉色陰沉無比,“好好好,這筆賬,我記下了,姓穆的,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請便!”穆鐵面不改色。
“哼!”
常風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沒走出幾步,背后傳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
“姓常的,你給我記住了,你的命是我救下的,你欠地組天大的人情。”
常風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停車場的角落,兩顆腦袋擠在一起從墻角伸了出來。
“夭老頭,少主叫我們保護張先生,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安泰低頭看著安堯,一板一眼的說道。
“左羅門的高為和周慶,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論境界幾乎和我們旗鼓相當,都死在張先生手里,這等實力,還需要我們保護?”
安堯點點頭,老眼聚光,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的張揚,“說的也是,少主可能也沒有想到張先生的實力這么恐怖,這樣看來,少主的安排有欠妥當,你別忘了,不只是高為和周慶,在體育館內,周倉也是被張先生所殺。”
一天之內,左羅門的三大天階武者都死在了張揚手上,安泰和安堯感覺有些玄乎。
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難以相信。
“深藏不露,年輕有為啊!”安泰一聲感嘆,“就算是天才濟濟的上京,也沒出過像張先生這名年輕的天階武者,這種天之驕子,跟我們家小姐真是天生一對啊!”
安泰說著說著,嘴里的話就變了味。
安堯叱喝道:“胡鬧,張先生已有家室,你怎么能亂點鴛鴦譜?”
安泰低頭瞪了他一眼,“有家室怕什么?”
“前天晚上,張先生還不是往家里領回來一個前凸后翹的大美人嗎?”
“江湖兒女,哪有這么矯情?”
哼了一聲,安泰繼續說道,“回去之后我就和家主好好商量商量,小姐天眾之姿,怎么地也得要張先生這種人中龍鳳才能配得上,別的我不管,張先生此人,怎么地也得和俺家扯上點關系。”
就在二人為此事爭吵的時候,不遠處的張揚突然猛地朝這邊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