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一圈后,江云臣帶著劉招娣來到唯一一個還沒有敬酒的人面前,正是中元江家的家主江元君。
“孫媳婦見過爺爺。”劉招娣很開心的給敬上酒,也沒有任何的隔閡,不管是為了江遠還是為了魂秘,她這一聲都得喊。
江元君雖然一直擺這個臉,但當劉招娣來敬酒時臉上卻浮現出少有的溫和之色,他沒著急喝,而是問道:“那小子平常有沒有欺負你?”
“怎么可能,江遠對我很好的。”劉招娣連忙否認,回話時還俏皮的看了眼江遠,眼里隱隱有一絲威脅之意。
她現在也算是找到靠山了,雖然這靠山有時不太穩。
“是嗎!”
江元君含糊應道,他怎么會看不出來劉招娣尚且留著處子之身,只不過不想在這種場合談論,不然以他這種抱曾孫子的急切想法,恐怕現在就已經不給江遠好臉色了。
“爺爺,你也知道我們兩現在的處境,確實是舉世皆敵,所以我們這次來家族也是想……”劉招娣接下去的話沒有明說,但她相信在座的人都知道是什么事。
“這是關鍵不在我們,而是他的態度!”
江元君將目光投向江遠,江家族老也是一樣的態度,紛紛看向江遠。
他們都希望江遠認祖歸宗,再次成為江家的少主。
“江遠,你得表個態!”
江云臣為了緩和氣氛便說了話,隨后又接道:“如果你愿意認祖歸宗,那江家將無條件支持你得一切行動。”
“江家,將在你的帶領下再次走向輝煌!”
全場安靜下來,幾乎每一個江家的人都帶著期盼之意,江遠的潛力他們看到了,作為古往今來第一個越階殺敵百萬的殺神,這將是鎮壓一個時代的人物,如果江家能在他的帶領下,那走向輝煌是板上釘釘的事。
劉招娣回到江遠身邊沒有說任何的話,她不會去干涉江遠的選擇,無論是不是江家的一份子,她與江家的樞紐都在江遠,若是江遠不愿意,那她跟江家也將沒有任何的關系。
江遠輕輕一笑,此刻的他毫無尊卑的站了起來,他在大廳中緩緩踱步,最后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各位族老,你們莫不是忘了那句預言。”
“什么?”
江家族老面露疑惑。
江遠沉吟片刻,隨后帶著莫名傷感道:“江家,成也江遠,敗也江遠。”
“這!”
在場之人皆沉默,當年魂江出事后,這句話就成為了江家諸多祖訓之一,這也是為什么擁有莫大天賦的江遠會被逐出江家的主要原因。
“有些人離開,就再也回不來了。”
江遠淡淡一笑,他無需隱藏,因為這就是他的想法。
江家是很強,是可以成為他在戰場中的強大助力,但這并不能抹去他曾經的經歷,也不足以讓他改變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