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媳婦,祭拜過公公婆婆了嗎?”
劉招娣帶著不太情愿的江遠入席,然而一入席就被江云臣拉著做到了晚輩中最好的位置去了,并且就開始了問話。
聽到這種問題,劉招娣也是頭大,雖然對方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但好歹是長輩,她也不能給對方臉色,只得道:“祭拜過了,冥冥之中我還感覺到了公公婆婆囑咐我好生照顧江遠,別餓了他冷了他。”
在聊家常這方面,劉招娣還是很有心得的。
“看來我那侄兒侄媳是對你很放心了。”江云臣點頭認可道。
有關劉招娣的身份他們再清楚不過了,不說神藥師這個身份,就是朝遠商會會長就已經能給江遠很大的幫助了,而作為強大世家的主事人,他們的婚姻觀也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對方有家底有天賦也有實力,這絕對是做他們江家媳婦的最好人選。
劉招娣看了眼一旁沉默不語的江遠,心里一動,便問向江云臣道:“二爺爺,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我公公婆婆以前的事啊?”
聽到這個問題,江云臣先是有些遲疑,但沉吟幾聲后還是開口道:“其實這也不是秘密,我那侄兒侄媳并沒有什么修為,只是很普通的人罷了。”
“沒有修為嗎?”劉招娣看得出江云臣是實話實說,但這種事確實太反常了,明明是兩個強大到讓神明顫抖的人,為何要隱瞞身份留在江家。
“不過還是蒼天有眼,讓江家有了江遠這樣天賦異稟的后輩,我那侄兒侄媳在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江云臣感慨道。
劉招娣不死心,她繼續問道:“那我公公婆婆叫什么名字?”
“名字?”
江云臣一愣,隨后苦苦思索起來,并為難道:“奇怪,我還真是老了嗎?這名字怎么記不起來了!”
見到這一幕,劉招娣心里暗驚,很明顯,江家很多人的記憶都出現了問題。
似乎這種回憶讓江云臣心里出現本能的抵制,他擺手道:“算了算了,不聊這事,孫媳婦第一次來江家,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江家的各位長輩。”
說著,江云臣給劉招娣倒了杯酒,拉著她就要去向一些長輩敬酒。
“別去!”江遠冷不丁拽住劉招娣的手,如果沒有剛才的一檔事,他或許會重新融入江家,畢竟江家的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按照族規,但這僅僅只是如果。
在座的人都見到了江遠無禮的動作,另外兩個主事人紛紛露出不悅的神色,劉招娣只好耐心給江遠勸道:“沒事啦,我替你敬敬酒,應該的。”
“江遠,你這樣可不對啊,雖然這是招娣第一次來我們江家,但這里以后也是招娣的家,可不能隨著你心思來,得讓孫媳婦自己決定。”江云臣開玩笑道。
劉招娣只好給江遠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安定下來,道:“都是自己家人,敬酒是應該的。”
說到這份上,江遠若是再堅持不識趣不說,也駁了劉招娣面子,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但劉招娣還是要的。
于是乎,劉招娣替他給江家一些族老敬酒,而且這一次也讓江遠重新認識了江家。
江家總共有三個派系,分別是長江頭的凌云江家,長江中的中元江遠,以及長江尾的渡海江家。三個派系的家主都是近代的強者,年歲都在幾百歲之間,但江家并不是實力強就代表地位高的,一些族老雖然在江家地位不顯,但實力卻超出意外的強大,至少,在這一張桌子上,化神境就有三人以上。
江家,同樣遵循著歷史變遷的真理,宗族掌權者必然不會隔三代,只有這樣的掌權者才能適應當下的環境,才能帶領宗族走向興盛。
“招娣,這位是江遠的親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