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真的沒有感知到!”江遠一連三否,開玩笑,他要能感知到還會去絞盡腦汁想什么手感,剛才就直接說出來了。
“真的!”
欲兔非常認真,又道:“就在剛剛,我心有所感,感應到了你說的那個塔!”
“而進入這個塔的方法,就在我心臟內的一縷火焰里。”
看著極為真誠的欲兔,江遠驚訝之余更多的是錯愕,畢竟就連他都無法感知到生命之炎的所在地,而欲兔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說的是真的,你剛才沒有感覺到我心臟中那縷灼熱火焰的跳動嗎?”欲兔說完不信邪地捂住自己心口,幾秒后才疑惑道:“真的有,不信你再試一次!”
說著,欲兔又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不過這一次兩人都異常認真,只是為了感知心臟中突然出現的那縷火焰。
將近三分鐘,江遠才將手縮了回來,他試探道:“有嗎?會不會是你太緊張,所以感知錯了。”
“你沒有感覺到火焰的跳動嗎?”欲兔難以置信道。
“真沒有!”江遠搖搖頭,他看欲兔那模樣不像說謊,而且她也沒有必要說謊。
“那就奇怪了,我不僅感覺到火焰,而且還知道了只有壯大心臟中的一縷火焰才能進入火焰塔。”欲兔揉著太陽穴,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江遠聽到這話不由陷入了沉思,欲兔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在接近火焰塔時,而且還穿上了代表紫衣弟子身份的長袍,如果說這是紫衣弟子的身份使然,但他為什么沒有感知到呢?
“等等,之前一直有種奇特的力量阻斷我對生命之炎的感知,難道是有誰不想讓我靠近生命之炎?”
江遠開始思索,如果說在兵主墓能有這偉力的,那就只有一個人!
兵主!
按照殿靈所說,紫衣弟子會有很多,但接受五行考驗的卻很少,而重復接受考驗的更是絕無僅有。
也就是說他在進行血之精靈時無法去接觸其他四行的考驗。
“難道是兵主怕重生計劃被打亂,所以故意設置了這種互不干擾的五行考驗!”江遠自言自語起來。
“要快點了,我已經感知到有其他生靈心臟內的火焰開始壯大,如果跟不上它們的速度,那最后根本沒有機會進入火焰塔!”欲兔連忙道。
“你確定能感應到火焰塔?”江遠鄭重問道,如果他無法接觸其他四行的考驗,那注定是兩眼一抹黑,他能幫上的忙微乎其微。
“我安小雨還會騙你嗎?真是個傻子!”欲兔對這種懷疑很不滿。
“行,我相信你!”江遠也沒有辦法,如果他真的被五行重生之法排除在外,那他根本接觸不到其他四行考驗。
“那我們先去看看?”欲兔征詢意見道。
“等等,衣服先脫下來,你總不能讓我這樣走來走去吧!”江遠指了指自己單薄的衣衫,這內甲穿的跟秋衣秋褲一樣,走出去雖然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高。
“小氣,破衣服我才不稀罕呢!”
欲兔努著嘴不樂意地脫下紫色長袍,不過長袍剛要交到江遠手里,她就一驚一乍道:“誒,怎么感知消失了?”
緊接著她捂住自己的心口位置,三秒后錯愕道:“就連心臟的火焰也不翼而飛了!”
江遠若有所思,他將紫色長袍遞回去沉聲道:“穿上它繼續試試!”
欲兔照做,然而重新穿上紫色長袍的她又露出了笑臉,“奇怪啊,怎么一穿這衣服心里就感知得到那火焰塔呢!心臟內的火焰也重新升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