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三分鐘,這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啊!”江遠若有所悟道。
“一方面吧,其實也有一部分是我自暴自棄了,在地虎離開后,其他人都叫我小妖女!所以我索性放浪一次,只要超過三分鐘,那就在一起!”欲兔慢慢回憶道。
“那之后呢?”
欲兔停頓了下,自嘲笑道:“還能怎樣,一個個被我霍霍后老老實實跟我保持著三米距離!”
“敢情你找我抱是來體驗當渣女的感覺呀!”江遠半開玩笑道。
欲兔沒接話,而是等了好久后才漸漸松開手。
“終于好了,差點被你勒死!”江遠扭著脖子松腰骨。
“過三分鐘了!”欲兔說完咬著唇等江遠回話。
“過了就過了唄,咱們繼續趕路,一定要在子時趕到兵主墓南方位!”江遠示意欲兔從自己懷里出去。
不過他的話好像沒什么用,欲兔眼神怪異地盯著江遠,也不說話也不離開。
“你……還有什么事嗎?”江遠疑惑道。
欲兔咬著唇也不說話,倒是唇角血液都快要滲出來了。
“老大,你,接盤俠!”
兩人僵持之際,忽然一旁負責警戒的小團子慢悠悠滾來,然后嘴里呢喃不清地來了一句。
江遠:“……”
欲兔:“……”
“滾!”
幾乎是同時,兩人都出手甩出了一道只夠擊飛而不傷害小團子的能量,于是乎,剛滾過來的小團子就被無情打飛了出去!
“我……”欲兔率先開口,“我衣服沒脫初吻也在,談的戀愛完全清白!”
“額!”
江遠懵了,好一會才道:“小團子只是個孩子,童言無忌,你千萬別介意!”
“沒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會介意呢!”欲兔連忙擺手,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竟然把小團子都給打飛出去了。
“放心,我清楚天魅體的特性,知道你是身不由己,而且,我也相信你說的!”江遠給了充分的信任,如果拋開天魅體來說,安小雨還是屬于潔身自好的。
“剛才小團子的話,你也別介意啊!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意思!”欲兔低著頭不敢看江遠的眼睛,她能感覺到兩人彼此間的尷尬。
“沒事沒事,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安慰安慰小團子!”
小團子被這樣打出去肯定不開心了,他這個老父親必須得給足好處,不然這貨鬧騰起來也是令人頭疼的事。
三人再次啟程時氣氛有了微妙的變化,欲兔那是尷尬,小團子則是生悶氣,至于江遠,他完全是緊張。
命火塔四方,之前出現的異象塔影很有可能就是生命之炎的藏身之地,他作為第五行水行——血之精靈的執行者,若是找到其他四行就能明白兵主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到時候不管兵主是不是想重生,他都能占據絕對的主動權。
“江遠,馬上就要到子時了,我們待會怎么找你說的塔啊?”
跟了許久,欲兔終于按捺不住好奇開口問起來。
“不知道!”江遠頭搖的很干脆。
“你不知道就來找啊!”欲兔哭笑不得。
“憑直覺,還有!”江遠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這一身紫衣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