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
欲兔推開門就往床上躺去,“這破隱匿陣法,不是說藏的很好的嗎,怎么周圍還都是異獸!”
一句吐槽沒有等來任何的回應,欲兔這才艱難爬起來,“這冷酷家伙還沒醒呢!”
“不對啊,小團子呢?”
欲兔意識到不對勁,連忙下床找小團子,找了一圈后終于在床底下找到了縮成一團的小團子。
“這小家伙怎么跟他老大一個德行!”欲兔廢了好大勁才把小團子拖出來,一邊拖還一邊嘀咕道:“他睡不醒,你也睡不醒!真把我當保姆了吧!”
欲兔的動作打破了小團子的睡眠狀態,經過好一會小團子才悠悠醒轉。
“小白眼熊,看我給你帶什么東西回來了?”欲兔看到迷糊到睜不開眼的小團子有動靜后取出一道血色光芒。
“壞女人,彈琴!”小團子揉著黑眼圈支支吾吾說了兩句話。
“誒,你再叫我壞女人我可不養你啦!”欲兔還以為小團子在說自己,頓時就不樂意了。
小團子攀上床,繞著江遠滾了一圈確定江遠沒有問題后才咿呀呀地叫了幾聲。
“這才乖嘛!”欲兔把小團子抱下來,然后將血色光芒移到小團子面前,道:“天天吃圣靈石太硌牙,姐姐今天請你吃豪華大餐!”
“咿呀?”小團子疑惑地看著欲兔手里的血色光芒。
“這可是神血之力,姐姐忙活一天才賺了四道!不過這三天是姐姐和你老大的蜜月期,也就是一家人,而你呢也是我們家里的一份子,所以,我們平分!”欲兔將手里的一道給了小團子,然后再取出一道放在了江遠身上。
小團子顯然是沒聽懂這么長的話,但它對于吃的理解還是極為深刻的,當即就捧著神血之力吞了進去,吃完還吧唧吧唧了幾聲,模樣憨態可掬到不行。
“臭家伙,說好三天結果睡了一半,真是氣死我了!”欲兔見到遲遲沒有動靜的江遠心里也是納悶無比,她對于自己的第一道仰慕之力還是非常渴望的,結果這渴望直接被江遠弄到胎死腹中。
咚咚咚!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安小雨,我給江遠送藥!”
欲兔聽到這聲音頓時沒了好臉色,她小聲嘟囔道:“送藥送藥,你倒是讓他直接醒來啊!”
吐槽歸吐槽,欲兔還是開了門。
“江檀兒,你到時準時啊,我這才剛回來!”欲兔習慣性地堵住門,性子大咧的她其實占有欲蠻強的,說好三天的契約那她就得霸占三天,少一秒都不是三天。
“還是昨天那藥!是我喂我哥,還是你喂!”宓檀兒喊著違心的稱呼等待欲兔回答。
欲兔接過藥狐疑問道:“你這藥確定有效果嗎?我怎么感覺你哥喝了也不動一下!”
“他傷勢太重,不可能喝了藥就立竿見影!”宓檀兒解釋道。
“行吧,我喂給他喝!希望藥有用,不然我晚上又要白等了!”欲兔惆悵道。
“白等?”宓檀兒臉色出現一絲厭惡,顯然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方向。
“想哪去了,我等他斗地主不行啊!”欲兔臉一紅,立馬解釋。
宓檀兒也不想聽那些廢話,直接轉身回自己房間。
“切,還裝高冷!”欲兔忿忿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