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大晚上來送湯,怎么感覺這么奇怪呢!”
欲兔靠在墻邊端著藥湯發呆。
“如果她不安好心的話,那我喂湯藥給江遠豈不是助紂為虐?”
“對,我先試試有沒有毒!”
欲兔突然反應過來,她將魂能浸入藥湯,檢查了四五次后才撓頭道:“奇怪,也沒有毒啊!但她為什么這么執著于送湯呢?”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從根本上懷疑江檀兒。
而且,她也從未聽說江遠有什么妹妹!
“不行,來歷不明的東西我不能讓你喝!而且這藥雖然沒毒,但保不準就是三無產品,所以我還是得給你把把關,這藥我先干為敬!”
欲兔端起藥碗,想了想直接一飲而盡。
“嗝!”
干掉一碗藥湯的欲兔一個飽嗝打了上來,而就在她喝完之際,突然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覺從腦海傳來。
“糟糕!有毒!”
欲兔最后一個反應就是如此,但思緒到底戛然而止,她撲通一聲倒在了床上。
……
“要死要死,安小雨啊安小雨,你不饞你會死啊!”
“還不快點醒來,不然可真要跟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SayGoodbye了!”
昏睡一整宿的欲兔終于從暖洋洋的夢境中醒來。
“啊!”
欲兔醒來時直接嚇得連連后退,然后毫無意外地噗通一聲掉了床。
“該死該死,我怎么能趴在他身上睡著了呢!”欲兔站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偷偷看了眼江遠的胸膛位置,紫色長袍赫然一道小小的水漬。
“安小雨啊安小雨,你睡著就睡著了,怎么還流口水!”
欲兔使勁抹了抹唇角,就差無顏面對自己干的蠢事了。
“契約小男友,你可千萬別介意,姐姐不是故意的!”欲兔擦完自己后拿著紙巾小心翼翼給江遠擦,不過水漬就那么一丁點,擦跟沒擦沒有任何區別。
“等等,昨天我是怎么睡著的?我怎么沒印象了!”
“我記得我是在喂江遠喝藥!不對啊,我是喂了還是沒喂?可我好像喝了一口,難不成這藥真的有什么奇怪副作用?”
“不行,我安小雨也是有契約精神的,今晚得再試一試這藥湯的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