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生肖六屬盡皆呼吸沉重,每個人都是滿頭大汗,就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
“這是跟盟老一樣的神之遺族!”天龍手掌在顫抖,只不過這一次不是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只有少數人知道盟老真正的身份,那是真正的神明直系后代,也就是神之遺族。
“我不想聽到這種稱號!”宓檀兒目露殺機,她冷聲道:“神沒有遺棄我們,他們,只是回不來了而已!”
天龍肅然,他再次問道:“大人,請問您是使徒閣下的什么人?因為使徒之前囑咐過,所以我們有義務要保護好他!”
宓檀兒藏在袖子里的手微不可查地抖動,她心道:“這群人也太啰嗦了吧,一直問這問那,但我不回答他們又不讓我帶這九黎遺民走,要不,我撒個謊?”
“我不管你是誰,反正江遠不能跟你走!”欲兔無所畏懼,她連兵主的威壓都試過了,宓檀兒的血脈力量只能算是微不足道。
“他是我男人!我要帶他回神皇世家舉行屬于我們倆的儀式!”宓檀兒狠下心來眼睛一閉直接說了出來。
“嘖嘖嘖!”
速馬一臉羨慕地看著昏迷的江遠,這尼瑪得多有女人緣,這逼婚都逼到上古遺址來了!
宓檀兒說的舉行儀式被生肖小隊的人理所當然理解成結婚!
宓檀兒心道:“各位先祖,我可沒有撒謊!他要是成了我的奴隸,本身就是我的男人!我帶他回神皇世家舉行認主儀式也確實是屬于我們倆的儀式!所以,先祖勿怪先祖勿怪!”
“不可能,江遠從來沒說過他有未婚妻!”欲兔心里的懷疑越發濃郁,這女人來歷非常奇怪,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女人看江遠的眼神沒有一絲愛意,有的,僅僅只是厭惡以及……殺意!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宓檀兒不耐煩道。
欲兔擰眉思慮,一會后又問道:“既然你說江遠跟你關系斐然,那你說說看他小時候的乳名是叫鐵柱呢還是叫鐵根?”
宓檀兒有種掐死欲兔的沖動,不過為了九州氣運她忍了。
宓檀兒淡淡一笑若無其事道:“他小時候最討厭的就是乳名,他呢最喜歡我叫他親愛的,那樣才能體現我們親密無間的感情!”
欲兔心里冷笑,這女人還真不是善茬,這都能巧妙避開,但她是誰,這等拙劣謊言還能騙她安小雨!
“是嗎?那他跟我可不是這樣說的,難不成他不喜歡你?更或者,你是不知道?”欲兔故作為難道。
宓檀兒深吸一口氣,她有點頭大,這種女人間的爭鋒竟然不比生死間的戰斗輕松。
“二選一,有很大概率猜中,賭了!”
宓檀兒知道這個叫安小雨的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索性說道:“雖然他討厭乳名,但你這般質疑我,我就是冒著被他討厭的風險也要說了!他小時候的乳名叫鐵柱!”
“是嗎?”欲兔憋不住笑了出來,“那還真不巧,鐵根鐵柱都是我瞎編的,至于答案對不對你就要問躺在那里的人了!”
宓檀兒臉色非常難看,但沒有任何發泄的機會。
“你到底是誰?”天龍上前一步,擋在了宓檀兒和欲兔中間,作為隊長,他有義務對隊友的安全負責。
宓檀兒表情陰晴不定,她心道:“既然帶不走他,那就跟著他,反正儀式在哪里都可以進行!只要找到下手的機會,那九州氣運同樣跑不掉!”
“說話啊,女人!”欲兔氣勢洶洶道,她承認,對于漂亮女人她是帶有敵意的,畢竟任何一個高傲的小公主都不想顏值被人比下去。
“實不相瞞,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江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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