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呀你!”欲兔護犢子的性情驟起。
她就很納悶,這怎么是個人都要跟她搶男人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而且,她只想安安靜靜高質量地完成月老信箋,難道談個戀愛就這么難!那她后面九百九十九個男朋友豈不是要讓她累死?
“我是誰?”宓檀兒停在生肖小隊數十米開外,指著江遠淡笑道:“他沒有告訴你嗎?”
“你不會是小團子口中……”欲兔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這為啥隱隱有種心虛感呢!
宓檀兒不置可否地一笑,這些人都沒有見過她,更別說認識易容偽裝后的自己了,再加上那可惡的九黎后人也昏迷了,所以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要不是你們有那狗屁令牌,本姑娘當場就讓你們唱征服!”宓檀兒心里思緒萬千。
她在這里已經準備多時,不過沒想到被圣靈橫插一腳,作為神皇世家的人,她深知圣靈族的可怕,這些人中不乏比她厲害的強者,所以她繼續躲藏下去。
但沒想到,天龍等人出現了,還帶著連她都忌憚的戰場令牌!
她縱使擁有六千多能量點,但那也不是真正的實力,若是被戰場規則發現,那她也難逃一死。
欲兔總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是問道:“你是誓約的人?”
“誓約?”宓檀兒眉頭一皺,腦海中搜索一番后猶豫道:“姑且算是吧!”
“姑且算?”欲兔聽的迷迷糊糊。
“其他你別管,他,我要帶走!”宓檀兒指著江遠。
“嗚!”小團子怒瞪著宓檀兒,沒有一絲讓她帶走江遠的意思。
“不行!”欲兔也反應過來了,她義正言辭道:“江遠跟我有過約定,所以不管你們以前或者以后是什么關系,現在的他!是我……”
欲兔停頓了下,而后鄭重道:“安小雨的男人!”
“僅此而已!”
欲兔難得強勢一次,江遠她是不可能放過的,月老信箋上的仰慕之力可是跟仰慕者的實力息息相關,照江遠這樣的程度發展,他未來成就一方巨擘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她光靠江遠一道仰慕之力就能增加不少實力,這種一本萬利的投資傻子才放棄。
“怎么,現在當小三都當得理直氣壯了是吧!”宓檀兒雖然出身神皇世家,但思維還是現代人,眼前這女人的思維就非常值得抨擊。
“怎么了,我就理直氣壯!”欲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不跟你啰嗦,我要帶走他!”宓檀兒一揮手,一道袖棱纏住了江遠的腰,看樣子是要強搶。
“姑娘,你是圣靈族的吧!”
天龍突然出手,一桿長槍挑破袖棱后冷冷盯著宓檀兒。
“讓開,我不想對你們出手!”宓檀兒壓制著內心殺意,神皇世家有規定,是不允許無端擊殺炎黃血脈。
“此地除了圣靈就只有我們北城盟和誓約的人,北城盟不用多說,誓約其他人一直跟在上官盟主身邊,使徒進來的時候也沒有帶任何人!所以,你只可能是圣靈一族的!”天龍說完兇性更濃,對于圣靈他一直都不會留情。
“是嗎?”宓檀兒輕蔑一笑,她催動血脈后道:“那你們就感受下我這血脈是不是圣靈族的!”
“人皇血脈!涌動吧!”
宏大威能憑空而生,生肖六屬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人族血脈的影響,一個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哼,諒你們為族群奮戰,此事我不與你們計較!”宓檀兒見狀收起了血脈,仿佛無事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