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基因在體內雀躍,這一次的嘗試是江遠前所未做的,他要將天生皇者與三皇基因一同激活,成為他對這一群神皇后人最大的制約。
嗡嗡嗡!
所有攻擊在半空中潰散,神皇后人一個個面帶驚恐,他們本能的感覺到顫栗,那是源于血脈中的敬畏,而就是這種古老的能力,現在卻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出現。
“咚!”
第一個跪下的人出現,那是神皇一脈中勢力比較小的以為天驕,他終于扛不住壓力下跪了,而完成下跪后,他體內的壓力驟減,如負釋重的感覺直接讓他癱倒在地。
見到有人跪下,姬天和燧人邑終于不淡定了,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祭祖器分身!”
“永恒火種!”
燧人邑取出一簇看似即將熄滅的火焰。
“神農藥典!”
姬天同樣取出一物,那是一本古樸平常的古書,只不過封面上泛著淡青色的光芒。
當兩物出現,浩瀚的皇威竟被消弭大半。
“宓檀兒,你的伏羲琴還不祭出!”燧人邑朝著宓檀兒喊道。
江遠聽到宓檀兒三個字眉頭緊皺,他心道:“這就是你名字嗎?待我強大時,我定要你宓檀兒百倍償還今日之辱!”
“來了!”宓檀兒沖江遠挑釁地看了眼,然后果斷祭出手中的琴,“伏羲琴!”
三件祖器分身出現,江遠的天生皇者頓時威力大減,甚至接近于無。
“罪人后代,我知道你受到九州氣運的庇佑,但庇佑結束呢,你還有什么反抗之力嗎?到時候我要一塊一塊割下你的肉,讓你嘗遍世間酷刑!”燧人邑放下狠話。
“第五息!”九州氣運不急不緩道,它并不建議江遠去做無意義的反攻,此刻的他應該盡力得到氣運長龍的認可,而不是跟其他人斗氣、維護什么莫須有的尊嚴。
“你也覺得我該放棄!”江遠心里明悟。
這一刻他忽然不想要這九州氣運了,因為在九州氣運眼中,他只是一個更加適合的宿主,而不是一個真正能讓它心悅誠服的存在。
但江遠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內心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驕傲,你施舍給來的,他情愿不要!
“第六息!”
九州氣運還在念著,氣運長龍與江遠已經開始建立聯系,照這樣的情形下去,十息之內必定能認主成功。
“哈哈!”江遠見到此情此景失笑出聲,他抬手緊緊按壓住傷口,往外流淌的鮮血戛然而止。
“你干嘛?”九州氣運用一種極為不解的語氣問道,“你是不想要九州氣運了嗎?或者說,你不想活著離開這里!”
“今天,我可以不要九州氣運,但是,他們這跪我要定了!”
江遠身后浮現一道模糊的身影,那是死神!
死神之手張開,這一刻的天生皇者竟然在顫抖,之前朝九州氣運流淌的血液在此刻卻另涌他處,那是他身后的死神之手。
當死神之手被充滿三皇基因的血液染紅,那消失不見的浩瀚皇威再度降臨。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今天我不管你是神農典還是伏羲琴,只要在我之下,那就,都給我跪下!”
神圣之翼徹底展開,漫天的金光將江遠襯托成一尊目不敢視的存在。
“該死!”
第一個承受不住的是燧人邑,他手中的永恒火種搖搖欲滅,他手中之物畢竟是祖器的分身,加上自己境界不高,根本發揮不出永恒火種的真正力量。
隨之撐不住的則是宓檀兒,伏羲琴在剎那間崩斷一根琴弦,琴弦崩斷之際震得她直咳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