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邑,放棄吧,氣運長龍只有我姬天才有資格掌控!”
“姬天你果然狼子野心,可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姬天和燧人邑爭鋒相對,只不過此刻的燧人邑更加勝券在握,他割開手掌,肆無忌憚地嘲諷道:“你姬天只是神農氏的分支,就算你們姬家為其正名幾千年,照樣不是擁有純正血脈的神農氏后裔,所以,你有資格得到九州氣運的認可嗎?”
“那就試試!”
姬天對自己有著強烈的自信,他同樣劃開手掌想要用血脈之力得到九州氣運的認可。
比血脈,他姬天并不怕,因為神農氏正統這一點早就沒有了爭議,他姬天就是神農氏最直系的后代,而神皇血脈在九州氣運面前并無先后,看的,更多還是血脈濃郁程度以及自身的氣運。
一時間,來的神皇后人一個個都在獻血,都想要在血脈上較個高下,畢竟血脈越強,得到九州氣運的認可概率越高。
“都給小爺讓開!”
在諸多鮮血的神皇后人里,一道非常不和諧的身影擠了進來。
“是那九黎遺民,他怎么過去的?”
宓檀兒收起琴不可思議地看著人群中那道不和諧的身影,這不就是剛剛被自己差點殺死的人嗎?
“滾開!”
剛開爭得頭破血流的神皇后人在江遠加入的這一刻又變得同仇敵愾了,他們內部怎么爭都是神皇一脈的后人,九州氣運的歸屬都不會變,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更別說這個疑似九黎遺民的人,這是原則問題。
“第一息!”
九州氣運默默報數。
江遠壓抑許久的憤怒在這一刻終于爆發,他不喜歡被別人碾壓,哪怕對方比他強上十倍乃至數十倍,而現在的他已然沒有退路,所以他索性將囂張進行到底。
“九州鼎碎片我交易出去了,但九州氣運可沒有!”
江遠催動體內的三皇基因,當初他為了啟靈可是將體內基因重組了無數次,每一次的基因重組都是生與死的較量,也是因為經歷了無數生死抉擇,他才將三皇基因重組到了最完美的狀態,而這種完美將成為他今天最強大的底牌。
“桀!”
一道恐怖的傷口從心口附近撕裂,那是之前宓檀兒用琴音造成的創傷,現在,被他兇狠撕裂。
對于男人而言,傷口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尤其是這次經歷,他深深明白這個世界沒有強者只有更強者,而他,需要做最強的!
鐵腥味在空氣蔓延,其他人完全看傻了眼,這哪是什么血祭!這完全就是命祭!
大量的血液從江遠傷口迸濺而出,出血量完全就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三皇基因,給我躁動吧!”
江遠怒喝,他得每一滴血自帶七彩神光,這是三皇基因全力轉錄得出的新鮮血液,蘊含著無比精純的神皇氣息。
果不其然,當江遠血液噴濺而出時,其他人的血液頓時黯然失色。
“不可能,他的血脈之力怎么可能比我還濃郁!”燧人邑身軀都在顫抖,他曾經自詡最為正統的神皇血脈在這一刻竟然被碾壓,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然而除了燧人邑,還有人心存狠辣,姬天看到這一幕當即就明白一點,必須鏟除此人,不然別說九州氣運保得了保不了,就連以后神皇一脈的皇者都要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