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舉的這種例子并非是個例,而是許多客戶的親身經歷。
姜風說自己是清白的,不是他逼著那些客戶們去嫖娼、賭博、吸粉的,但是這些客戶能有這樣的遭遇,卻都離不開全球投資基金會。
江炎把整件事情都告訴了姜百川,就是想看看姜百川會不會包庇姜風這種人。
“爺爺,如果姜家支持姜風做這種喪德敗行的生意,那么請恕我直言,我姜炎絕對不會同流合污的。您讓我做姜家的守護者,那么我就不能容忍有人敗壞姜家的名聲,究竟如何處置姜風,您拿個主意吧?”
啪!
江炎聽到手機中傳出了一聲什么東西碎裂地聲音,隨后就是劇烈地咳嗽聲。
“爺爺,你怎么了?”
“家主,您怎么又咳血了?”
龍叔的聲音響起,過了一會,姜百川聲音有些虛弱地回道:“姜炎,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給我幾天時間做個調查,我也不能只聽信你一面之詞。如果……”
“如果姜風真是像你說的這樣,那么我絕不會饒了他,姜家也不會賺這種臟錢,咳咳……”
這時,龍叔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責備和生氣。
“姜炎,以后不要這么晚打電話過來,影響家主休息,掛了吧!”
通話結束了,江炎看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心里有些擔心姜百川的身體。
猶豫了一會,江炎撥通了姜懷義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江炎語氣變得有些小心。
“爸,這么晚了,打擾您休息了。”
“沒事,我還沒睡,怎么了?你有事嗎?”
姜懷義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疲憊,他又說道:“華廈官方支持你的消息,我已經看到了,你在非酋大陸那邊的業務已經正常運轉。我相信迫于輿論壓力,以及華廈的外交壓力,星條國、西歐聯盟各國應該也會很快做出回應的。”
江炎說道:“爸,我打電話不是要跟你談論這件事。剛剛我給爺爺打了個電話,他聽了消息之后,好像被氣的咳血了。爺爺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您清楚嗎?”
姜懷義沉默了一會,然后說道:“你爺爺的身體的確不太好,積勞成疾,一直在靠藥物維持著。要不然他也不會成立跨國公司之后,將公司大權交給姜紂這個小輩。”
江炎擔憂地追問道:“那爺爺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是什么病?我認識一個很好的醫生,可以讓他去給爺爺檢查一下,他口風很緊,不會亂說的。”
“你爺爺早就看過醫生了,西醫、中醫都看過,但是都治不好你爺爺的病。就連咱們姜家的醫藥研究所,也同樣束手無策。”
姜懷義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無奈。
“你爺爺的身體機能老化,內臟大都出了問題,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和你大伯知道,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會引起家族內的權力紛爭。”
江炎這才知道,原來姜百川身體差到了這種程度。
要是姜百川一死,整個姜家必然會陷入權力爭奪的漩渦中,到時候,家族產業分崩離析,整個家族都會變成一盤散沙。
“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爸,您早點休息吧,別熬夜了。”
姜懷義笑著說道:“呵呵,你小子也知道心疼人了,放心吧,你爸身體好著呢。”
與姜懷義結束通話之后,江炎心里對姜百川的病情始終有著一些擔憂。
就在江炎憂心的時候,秘書的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