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風娶的人,竟然是秦雪漫的侄女。
這讓江炎有些詫異,總覺得姜風是有意為之。
明明知道自己跟秦雪漫這位小媽不和,還帶秦舞來認親,擺明了是在惡心自己。
對于這個秦舞,江炎其實是有點印象的。
因為小的時候,秦家與姜家經常往來,秦舞來姜家玩過,還曾經在姜懷義的住處吃過飯,所以江炎以前見過她。
如今多年未見,江炎對她也沒有什么好感。
江炎冷著臉說道:“我跟秦雪漫沒有血緣關系,她只有一個兒子,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你跟他才是親上加親。況且,我已經被姜家逐出家門,連族譜都沒了我的名字,所以你我之間還是劃清界限為好。”
看到江炎如此冷漠地對待自己妻子,姜風為了顧及秦舞的臉面,立刻說道:“姜炎,你這個人怎么總是這么較真,算了算了,你不認我們這門親戚,那我們也不自作多情了。”
江炎走向了姜風,從姜風面子走過,然后坐在了自己的總裁座位上。
“說吧,你們來找我什么事?”
姜風轉身看向江炎,笑著說道:“姜炎,你這么直接,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聽說,你要收購皇冠酒店,還有皇冠旅游的業務。我在皇冠酒店、皇冠旅游也是有股份的,我是想來問問你,你給我多少分紅?”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全球投資基金會也入股你的產業,這樣一來,咱們強強聯手,整個華廈就是我們姜家的天下。我們全球投資基金會在海外有幾個實力很強的合作對象,能夠幫你疏通海外官方的關系,說不定可以解除各國對你產業的打壓。”
聽到姜風這番話,江炎嗤笑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我是有收購皇冠酒店、皇冠旅游的想法,而且這件事情已經談好了。你的那點股份,還是自己留著吧,反正也不影響我控股皇冠酒店、皇冠旅游。”
“至于你那個全球投資基金會,就別在我面前提了,你們干的什么業務,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也很清楚。我奉勸你一句,要做生意,那就堂堂正正的做,做人也是如此。至于我的產業遇到的問題,就不勞你費心了。”
姜風臉上的笑容收斂,回道:“姜炎,我還有個消息告訴你,我們全球投資基金會已經得到了姜家的認可,并且姜家的跨國集團已經投資入股,所以我們現在所做的業務,都是家族許可的。”
“是家族許可,還是姜紂許可的?”
江炎絕對不相信姜百川會允許姜風做這種缺德生意,如果姜百川真的允許了,那么姜家就真的爛到根上了。
“姜風,多行不義必自斃,別以為你和姜紂狼狽為奸,就能夠瞞天過海。你們全球投資基金會干的那些事,遲早會遭報應的。”
姜風摟住了秦舞的細腰,冷笑著說道:“無奸不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把我說成無惡不作的小人,你卻跟潔白無瑕的圣人一樣。小舞,我們走,以后沒必要再搭理這種人。”
姜風摟著秦舞轉身離開,當走到門口的時候,姜風停了下來,他回頭看向了江炎。
“哦,對了,我前兩天遇見彌勒·奧本海默了,他托我跟你說,只有答應跟他們合作,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你的產業早晚得完蛋。”
江炎眼神一凝,聲音低沉地說道:“那麻煩你幫我轉告彌勒,猶泰商會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我姜炎可以放棄加美大陸、歐皇大陸等地區的海外產業,但是非酋大陸我絕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