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醉我獨醒,舉世皆濁我獨清。
自戀又自負的巴圖覺得用這句話形容自己,最為恰當不過。
事實上,他也確實有驕傲的本錢。
不是誰都能長得像他那么高大強壯,也不是誰都能有他那樣高深莫測的身手,僅是這兩樣,已經足夠讓他目空一切了!
然而現在他卻有一種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因為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從身上的反應來看,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喝了蒼蠅水,否則不會像頭公驢一樣只想那事。
這對嗎?這不對!
他沒有喝蒼蠅水,喝蒼蠅水的鐘舞艷。
他在鐘舞艷的酒杯里下了蒼蠅水,而且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
那為什么現在出現反應的卻是自己呢?
難道……是那個叫徐大的小保鏢搞的鬼?
不得不說,巴圖還是有點腦子的,他的猜測太對了!
林小明通過陳芝琳得知巴圖給鐘舞艷下藥后,回到包間之時雖然怒火中燒,可是忌憚于巴圖的身手,終于強忍著沒有發作,而是默默的等待著機會。
誰知剛打定主意,機會就來了。
巴圖的電話響了,而且他竟然還跑到走廊外面去接電話。
那林小明還有什么好說的,立即就把鐘舞艷位置上那杯被下了藥的酒換到了巴圖的位置前,玩了一把移花接木。
巴圖回來的時候,看到林小明像門口狗似守在洗手間前,自負慣了的他覺得林小明不會知道自己在酒里下了藥,所以也沒多想!
現如今發現身上不對勁了,巴圖才懷疑是自己接電話的那個間隙,林小明趁機把酒給換了。
然而現在才懷疑,明顯太遲了!
他已經中了招,反應不是一般的大,簡直就是那啥火焚身!
巴圖趁著自己的意識還有一絲清醒,趕緊的給會所經理,也就是血門大管家秦哲打電話。
他的要求,起初并不是要女門徒,而是讓秦哲叫鐘舞艷過來照顧他。
人都有私心,誰都有一樣。
在老祖與鐘舞艷之間,秦哲雖然和薛煌一樣傾向于老祖,但在鐘舞艷與巴圖之間,他卻是傾向鐘舞艷。
因此他就對巴圖稱,鐘舞艷也不舒服,還在不停的嘔吐,無法前去照顧。
巴圖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派兩個女門徒過去服侍他。
秦哲也答應了,只是左等右等,巴圖始終沒等到女門徒到來,可他的腦袋已經越來越昏沉,神智也越來越不清醒,體內的邪火卻是越來越高漲。
當他終于撐不住,想要摸手機打給鐘清妍求助的時候,手腳已經不聽使喚了,隨后意識就變得模糊。
正是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開了,似乎有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湊到他跟前嗅了嗅,甚至還伸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臉,他就下意識的把對方抱住了!
……
監控室的屏幕前。
陳芝琳看到巴圖房間發生的一幕之時,立即就喝斥肥龍等人,“你們,通通都出去。”
肥龍等人也沒眼看,巴不得能出去,所以紛紛迅速離開。
正在陳芝琳硬著頭皮繼續監視的時候,門又開了,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不是讓你們出……”
陳芝琳喝斥了半句,聲音就停了下來,因為進來的不是五神衛,而是鐘舞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