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妍打完電話后,這就準備去拿馬奶酒!
只是垂眼看看,發現自己的衣裙紊亂不堪,甚至連內衣后面的扣子都松開了,也不知道是被那小保鏢解開的,還是爭斗的時候不小心弄掉的。
回想起剛才被壓在床上的一幕,鐘清妍的臉不禁就紅了起來!
一分錢一分貨,貴真有貴的道理。
那個小保鏢的工資確實是貴了點,可是武力值驚人,身體素質也不是一般的過硬,僅僅只是隔山打牛,就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如果真的能把他拐回疆省去……鐘清妍只是想想就感覺有些興奮,然后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很黏糊,這就準備換上一套新的衣服。
只是當她要把衣裙脫下之際,不由又停了停,房間里被裝了攝像頭,直接就在這里換的話豈不等于現場直播。
鐘清妍雖然天生嫵媚,看似放蕩不羈,可骨子里卻明顯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沒有當眾表演的嗜好!
她甚至不愿意讓別人知道她穿的內衣是怎樣的,所以就連同行李箱一并拖進了洗手間。
洗澡是沒有時間了,巴圖和鐘舞艷還在那兒等著她呢,只能用毛巾稍微擦洗一下,這從里到外的換上一套新的衣裙,然后在行李箱里找出馬奶酒,準備帶到包廂去。
不過想到那自以為是的巴圖,又想到那個厲害的小保鏢,她又覺得還是留一手比較好。
正像她自己說的,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自負的巴圖把事情搞砸了呢?
鐘清妍這樣想著,便從行李箱里又拿出了一個古董般的白瓷酒壺。
這個白瓷酒壺看似古董,實則也真是個古董,不過卻是個暗藏機關的古董,名叫陰陽壺。
這種陰陽酒壺可裝兩種不同的酒水,而且不會混淆在一起。
它內部結構是一分為二的,由壺底一個暗藏的旋轉開關所控制,轉向左邊為陽,轉向右邊為陰,旋轉之間可裝入不同的酒水,也可倒出不同的酒水。
鐘清妍先是將半瓶馬奶酒倒進去,然后轉動了一下壺底的機關,接著將另外半瓶倒進去,同時又掏出一瓶蒼蠅水加進去。
如此一來,壺內就裝了兩種酒水:一種是沒加藥的,一種是加了藥的!
當鐘清妍端著酒壺來到包間的時候,巴圖和鐘舞艷仍在那里喝著酒,那厲害的小保鏢則再次站在鐘舞艷身后。
回想起剛才在房間里的一幕,尤其是換下衣裙時上面的……鐘清妍的臉就不禁紅了紅。
不過鐘舞艷的臉卻比她更紅,雙頰熏紅得像兩團云霞,顯然是喝了不少,已經不勝酒力了!
看到鐘清妍終于出現,鐘舞艷就大著舌頭的抱怨,“小,小姑,你怎么去了那兒久?”
鐘清妍笑笑,“我不是想著你們表兄妹這么久沒見,應該有很多話要說,特意給你們一點私人空間嘛!”
“巴圖表哥哪有話跟我說啊,他就知道灌我喝酒!”鐘舞艷揉著自己太陽穴,搖頭晃腦的說,“我都快被他灌醉了!”
鐘清妍看向巴圖,顯然是問他,鐘舞艷有沒有將那帶藥的酒喝下去?
“哈哈,妹啊,在哥面前你就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酒量嗎?白酒一兩斤對你來說就是碎料,何況是度數這么低的米酒。”
巴圖說話的時候,沖鐘清妍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他親眼看著鐘舞艷把那杯加了藥的酒喝下去的。
鐘清妍見他點頭,一顆心就放到了肚子里,只要喝了那帶有蒼蠅水的酒,任你三貞九烈也會變得如狼似虎!
等會兒只要找個借口,讓巴圖送鐘舞艷回房間,那一切就水到渠成。
只要巴圖今晚能把鐘舞艷搞掂,又把一切錄下來,明天鐘舞艷就休想登上門主之位,就算那老鬼是裝病也只能干瞪眼!
鐘清妍這樣想著,心情就不由大好,但她還是想再上一個保險,“舞艷,這是我帶來的馬奶酒,來,你也嘗嘗!”
“不行了不行了!”鐘舞艷連忙搖頭擺手,“我喝不了了,我現在感覺頭重腳輕,人也好悶好熱,呼氣都像著了火似的!”
有這種感覺就對了,喝了蒼蠅水剛開始就是這樣的,然后就會變成熱火焚身,最后徹底的失控,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熱?”鐘清妍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心情,佯裝奇怪的問,“怎么會熱呢?今天天氣很好,不冷不熱,巴圖,你會感覺熱嗎?”
我熱啊,我現在身上好像著了火……巴圖搖頭,“不熱,一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