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蘇和摸著下巴,“他們是聽命于師父孟扉,目的就是把樂樂,或者是和樂樂關系親密的師兄引到南市。”
毫無疑問,這是針對秦樂樂的陰謀。
可蘇和左思右想,都不知道他們如何得罪了寶春觀的孟扉,難道說這件事和寂無有關系?
這時,耳旁響起溫鶴理所當然的聲音,“和小樂樂關系好的師兄,那不就是我嗎?那我過去一趟吧。”
蘇和:“……”
許是從蘇和的臉上看出什么,溫鶴極為不滿,低頭問秦樂樂。
“你和誰關系好?”
小可愛朝后挪動幾步。
這個死亡問題,她拒絕回答,就像她無法回答‘誰是你最喜歡的哥哥’一樣!
溫鶴微微瞇眼,突然朝旁邊一推。
蘇和朝外一躍,避開了。
與此同時,從花叢里竄出幾根綠色藤蔓,直直的攻向蘇和。
蘇和左右手同時翻轉,翻轉后指尖夾雜著黃表紙。
黃表紙紛紛飛出去,落在藤蔓上,開始燃起大火。
“嘶。”
站在溫鶴身邊的小可愛聽到痛呼聲。
她‘咻’的抬起腦袋,入目的卻是溫鶴漫不經心的俊美臉蛋,仿佛剛剛聽到的聲音是她的錯覺。
哦?
特殊的火燒到藤蔓,七師兄會疼?
所謂的人繩一體,她好像懂了。
白嫩的小臉蛋當即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小可愛在心里感慨,她好像知道怎么對付這個師兄了。
拿刀劍砍繩子是不行,要用更加特別的招數才行。
剛剛蘇和師兄念的是什么?
烏溜溜的眼珠子亂轉。
溫鶴沒來由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兩人之間的內斗終止于匆匆趕來的云大和云二。
“樂樂,你再說一遍,”云大那張俊俏的臉蛋上露出激動和幾分不敢相信,“那個木雕到底從哪里來的?”
他手里舉著一只木雕,模樣是田園貓。
小可愛只能又重復了一遍。
“這不可能,”云大喃喃,顯得有幾分失落,“我鉆研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勘破時間的方法,這不可能。”
云二也很激動。
可他在晚輩面前是要面子的,不能和大師兄那樣,臉蛋很嫩就真的把自己當做年輕人了。
“可木雕就這么出現的,要么,”他強壓著激動,“真的有方法勘破時間,要么,要么……”
他遲遲說不出那個猜測。
小可愛替他補上,“師祖其實沒仙去?”
云大和云二就像是被按下靜止鍵,就這么靜靜站在那里。
這下子,連溫鶴都不敢鬧騰了。
過了會,小可愛試探的伸出小爪爪,戳了戳云大。
“嘿,你倒是說話呀?”
云大猛地回神,看手中的木雕。
“不行,鶴鳴觀是不是還有弟子流落在外?我要去問個清楚。當年,當年師父真的是尸骨無存嗎?”
云二還有一些理智。
“鶴鳴觀的知情人都死得差不多了,還能問誰?”
小可愛和小統統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可長天觀的老東西還沒死光光!”
當年的陰謀便是鶴鳴觀為首,長天觀從旁輔助,其他道觀中部分脈弟子協助,釀成了清水觀弟子永不可忘卻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