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錚的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細小的眼里盡是恐懼。
他驚恐的看著溫鶴,心中無比確定,這人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清水觀的人,一個個都是瘋子!
雙手無力的扒拉住溫鶴的手腕,力氣越來越小,心中的絕望不斷被放大。
他的師兄孟成銳被繩子綁住,根本沒法掙脫,眼看著師弟陷入險境,竟是不顧形象的大罵清水觀。
“七師兄一個人做的事,干嘛罵整個清水觀?”
小可愛不滿的撅嘴。
她也不可能真的看著溫鶴犯錯。
“好啦好啦,樂樂就在這里,沒出事,快點把他們放下來吧?”
溫鶴不為所動。
小可愛斜了他一眼,抬起小腳丫子,猛地踩下去。
溫鶴臉色一變,眸中癲狂消失不見,低頭看小可愛。
小可愛露齒一笑,再次抬腳,使出全力,猛地踩下去。
溫鶴:“……”他的腳指頭已經沒有知覺了。
孟成銳師兄弟被放下后,狠話都不敢說,灰溜溜的走了。
得到蘇和的暗示,邵關趕緊追上去安撫。
當天夜里,邵關從酒店里溜出來,和蘇和幾人碰面。
他是不敢看溫鶴的,這人忒可怕了。如此對比,當年左笑發瘋的時候,是小巫見大巫。
人就怕對比,邵關幽幽的嘆了口氣,他居然覺得左笑變得很可愛了。
蘇和敲了敲桌子。
“別發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關三言兩語說了。
他在南市遇到這兩人不假,當時南市也的確有各種傳言,每一日都有人失蹤,據說和花圃有關。
“你們是不知道,后來傳來越發離譜了。這種事,科研會當然會管,當地的行動組組長是幸凌,為這件事都上火了,唇角長了幾個痘。”
聞言,小可愛‘噗嗤噗嗤’的笑起來。
“長痘痘?樂樂想打痘痘!”
直覺讓邵關別搭話。
他繼續解釋:“我沒查出問題,可的確有人失蹤,便提議和科研會聯手,寶春觀那兩位就很抵觸科研會,認為他們吃白飯不干活。”
以前也許是這樣,可莊晏成為會長后,科研會的風氣早就變了。
不僅如此,如今業內很多人都知道莊晏求賢若渴,愿意出高價請入優秀人士,許多人都暗戳戳的跳槽呢。
這和莊任飛時代完全不同,且會是一個良性循環,科研會只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邵關個人很看好科研會,想到太行宮那堆爛攤子,若非要照顧師父,他早就跑了。
待在烏煙瘴氣的太行宮,不如去科研會當組長隊長。
“他們當時態度很抵觸,我本沒多想,可后來,他們開始拉踩了。”
蘇和:“拉踩?”
這位腹黑人士很快反應過來,“貶低科研會,再把清水觀架在火上烤?”
“就是這樣。”
而恰好最近發生了小可愛等人對付御風寺主持的事情,業內褒貶不一。
哪怕是夸他們的,也不敢說清水觀做得非常多。孟成銳師兄弟的行為就像是腦殘粉。
“可那些夸贊又很浮于表面,給我一種,他們并非真心的感覺。”
后來兩人提到要求助清水觀,拿不到主意又找不到線索的邵關干脆把人帶到楚市。
“我要真想找你們幫忙,以我和你的關系,直接打個電話就行。”
他偏不提及自己和蘇和的關系,附和兩兄弟,又一起來楚市,其實就是把嫌疑人物送上門。
小可愛張大嘴,看看笑得賊歡的邵關,又看看一臉了然的蘇和,感慨,“蘇和師兄,你的朋友和你一樣,看著白白,其實黑黑。”
蘇和瞥了她一眼,“你管好你七師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