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束好腰帶,開始下地慢慢走路。
醫生交代她每天飯后稍微鍛煉一下,有利于產后恢復。
江橙走到嬰兒床前,看小家伙砸吧嘴睡的正香,兩個小胳膊舉在頭兩側呈投降狀。聽蘇宇洋這么說,她也仔細觀察了一下孩子的五官。
說實話,除了孩子寬闊的額頭有點像傅郁時,其他方面她還真看不出像誰。
“這么小,要是沒有這次意外,他還沒出生呢,怎么能看出像誰再說,你不是要做孩子干爹嗎,不當啦”江橙看向蘇宇洋問道。
蘇宇洋抬頭,在江橙臉上巡視一圈。
他這個妹妹太聰明,遇到多大事都能沉得住氣這一點,和傅郁時真像。
蘇宇洋雙手插兜,看病房里除了江橙和孩子就只有在外間忙碌的鞏阿姨,有些賴皮的笑了起來。
“我放著正兒八經的舅舅不當,當什么干爹你以為我是程子呀。不過以后我也算是你娘家人了吧,再加上我和老傅的關系,你有什么事盡管說,大哥能做到的不能做到的都會幫你辦到”
江橙看了蘇宇洋一眼,沒回話,轉身回到病床上。
蘇宇洋知道見好就收,最起碼二叔那筆帳,江橙不會算到自己頭上。
到了晚上,傅郁時下班回來,先安排王波將江松和楊慧送回御景園,自己推門進了病房。
“今天感覺怎么樣”傅郁時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
“挺好下地走路也不疼了,奶水也夠吃了,不用再喂奶粉了。”
說起孩子吃奶,江橙臉上又有些泛紅。想起昨天晚上,孩子醒了后要吃奶,傅郁時坐在她面前,她還特意背過身,惹得身后低低的笑聲傳來。
“這么厲害”傅郁時在江橙和孩子之間的椅子上坐下來,這樣兩方都能兼顧到。“今天又是誰來了”
傅郁時一進門便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果籃。
知道江橙產子,很多人都明著暗著打聽能否探視,都被傅郁時擋了回去。他借口孩子早產,江橙需要休息都回絕了,說是等孩子滿月或百天再宴請大家。
但是家里人的探視倒是避免不了,尤其是江家人,還有傅家印那邊。
這兩天江家人和傅家印都來過了,傅郁時倒一時想不出還有誰會來,而且他一早已經在門口安排了人,一般來探視的也不可能進的來。
一天沒見,江橙側身靠在傅郁時懷里。
“他說是孩子舅舅”
江橙拿起床頭一件藍色的小外套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皂香夾雜著太陽曬過的清香氣息撲面而來。
鞏阿姨每次把孩子的衣服用專用皂洗干凈烘干后,再到太陽下曬一會兒。
江橙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干燥的溫暖氣息。
江橙剛剛的話,讓傅郁時一時有些發懵,不過很快就想到是誰,旋即笑了起來。
江橙皺了皺鼻頭,有些不以為然。
“我覺得現在挺好,不想再改變現在的生活節奏,孩子既然沒事,那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江橙被綁架導致孩子早產的事,傅郁時并沒有選擇公開,甚至連羅明啟都沒告訴。
至于魏幫勞會怎么處置,她不關心,也相信傅郁時不會亂來。
傅郁時低眸,墨黑的眸底閃過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