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彼此比父母還要重要的存在,你為什么要將他們分開。”
“因為他們注定會成為彼此的敵人。”
海見川岳山驚訝于優子的憤怒,他本以為優子是一個所有男人都想要擁有的溫順美麗的女人。
而優子只感覺到憤怒。
她根本不能接受海見川岳山這所謂的解釋。
因為擔心孩子自相殘殺,所以就提前將孩子分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海見川優子在懷孕之前從未想過該如何養育好一個孩子,但當他們出生后,優子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母親。
優子沒能用上那些知識。
海見川的雙生子會以最好的姿態,在最好的環境中長大。
優子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甚至都會不被允許與他們相見。
優子只能無力的與岳山爭吵即使她什么都改變不了。
她只能做到一件事,讓孩子們記住溫柔的母親。
但無數次的反抗并非徒勞。
她心中的勇氣在日益增長。
海見川岳山像是在制造完美的機器那樣培養著兩個孩子,并試圖在其中制造對立。
優子曾經覺得所謂的命運非常可笑,但她也意識到,如果什么都不做,她的孩子真的會變成大家所期待的那樣。
她必須帶孩子們離開。
然后,她死在了即將離開的那一天。
岳山從不告訴她海見川的命運是什么,直到神劍在她體內蘊養的時候她才明白但已經來不及了。
海見川的命運,何其的可笑。
將所謂的偉大與沉重的使命強加在兩個孩子的身上,讓他們母親成為戰爭的犧牲品。
不,不是犧牲品,而是榮耀的獻身
優子曾經的愿望是離開海見川,甚至是離開百天,去做一個能依靠自己活下去的普通而快樂的人。
優子之后的愿望是保護好兩個孩子,讓他們平安快樂長大。
而優子現在的愿望,已經被疼痛模糊。
像是瀕死的夜鶯在最后也沒能發出凄美的吟唱。
她終究沒能走出海見川,也無法看到孩子們平安,快樂的長大。
信也和哲也,還有帶著他們的五條悟和夏油杰來到了海見川神壇。
在這里他們看見了永生不忘的噩夢。
昔日漂亮的女人痛苦的待在神壇上,血肉因為神劍的誕生而噴濺在地板和四周。
神劍誕生,仿佛圣光普照,天空都出現了異象。
這是屬于天龍神威的神劍。
圣光與血肉組成的場景像不可描述的混亂,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而站在優子旁邊,手握神劍的伏黑甚爾,滿身都被沾染了女人的鮮血。
隨后,他自顧自的將神劍收了在了丑寶里,又取出一塊巨大的沒有分割過的,用于包扎傷口的白布,將海見川優子裹了起來。
“媽媽”
夏油杰條件反射想要捂住兩個孩子的雙眼,可已經來不及了。
海見川信也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掙脫開了夏油杰與五條悟的束縛。
“你要將媽媽帶去哪”
伏黑甚爾就像無數次殺人之后,沒有什么內心的譴責,也沒有什么無名的悲傷。
他只是看向兩個孩子,看向海見川優子無論如何都想要保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