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嗤笑一聲,“你本來可以離開的。”
但到底還是無法對將死之人說些什么嘲笑的話,伏黑甚爾也沒有躲開海見川優子伸過來的手。
被牽住手的一瞬間,伏黑甚爾的她手掌的冰涼所驚。
“我對嗚啊我對孔先生說,將所有的財產都給你們,希望啊希望你們能帶走信也和哲也,啊”
破碎的語言中是痛苦的嗚咽。
神劍的力量愈發的強大,海見川優子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伏黑甚爾習慣性的想要嘲諷,說些什么將孩子托付給他們這種人你還真敢啊之內的話。
但看著優子痛苦的樣子,他什么都說不出。
他心愛的女人,他親愛的妻子在生惠的時候,也是這般痛苦的模樣。
她們很不一樣,但她們都將走向滅亡。
優子已經快痛的什么都說不出了,她只是用盡全力拉住伏黑甚爾的手。
“甚爾。”
“我在。”
“將神劍帶走吧”
“我”
“求求你了。”
海見川優子不會不知道伏黑甚爾來到海見川的目的就是神劍,可她在選擇將孩子托付給他后,又想將神劍交給他。
“毀掉,扔掉,或者自己收藏,怎樣都好,啊”優子疼的眼淚都流光了,“別交給我的孩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將重要的存在托付給我這樣的人,你這女人真是愚蠢
伏黑甚爾莫名的覺得有些憤怒。
“這種時候,說些詛咒人的話啊。”
詛咒痛苦的一生,詛咒順從一切的丈夫,詛咒命運的海見川,甚至是詛咒趁虛而入的他這種人。
海見川優子搖頭,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她只是因為疼痛緊緊的抓著伏黑甚爾。
這樣的力氣很大,但對伏黑甚爾來說不算什么。
可他仿佛從這樣的力道中感受到了優子的痛苦。
這個蠢女人,死在最美好的年華,然后在最寒冷的冬天被埋葬。
海見川帶給她的從不是榮耀。
是窮盡一生都無法逃離的噩夢。
婚姻,真的是每個女人的必需品嗎,她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過。
但那時候的她,不敢去做些什么。
無論是早餐想吃面包,還是晚上想多加一床被子。
并非海見川苛待她。
優子只是覺得,這里不是家。
孩子也不是必需品,可當她真的擁有孩子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涌現出巨大的勇氣。
她想要保護他們。
“竟然是雙生子”
“海見川雙生子”
聽到丈夫和家族長老們一聲又一聲震驚的呼喊,優子還什么都沒有意識到。
無論如何,那是她的孩子。
當海見川岳山將雙生子分開,不讓他們同吃同住的那天,是優子第一次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她不同意丈夫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