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要說這么死嘛。”伏黑甚爾路過海見川優子向大門走去,“畢竟我理解一個母親想要保護孩子,不顧一切的心哦。”
“順帶一提,沒有我殺不死的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扎根在心中的種子,深深的映入了海見川優子的腦海中。
她沒有再拒絕伏黑甚爾的名片,接了過來。
伏黑甚爾低聲笑了笑,就離開了。
海見川優子好好的藏起了那張名片,沒有任何人知道她與伏黑甚爾見過面的事情。
海見川岳山答應了優子要將哲也接回來,吩咐下去哲也很快就回到了海見川。
優子看見肉眼可見憔悴了許多的海見川哲也,直接紅了雙眼,她強忍著眼淚張開懷抱,“哲也,媽媽”
“媽媽,我好想你。”
海見川哲也說著撒嬌的話,可語氣中沒有任何撒嬌的意味,就連投入母親的懷抱也帶著克制,
有另一個依賴自己的孩子信也在,優子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哲也的疏遠,但她并不感到傷心,只是心中對海見川的仇恨更加的具體了。
海見川哲也雖然步步克制,可他依舊能夠察覺到母親的情緒,滿足著母親每一個小小的愿望。
他總是那么懂事,懂事的令優子心疼。
“母親,弟弟呢”
不過很顯然,在談論到弟弟的時候,海見川哲也的眼中出現了更多的色彩。
優子雖然覺得很可惜,自己的孩子并不親近自己,但她更希望看見兄弟和睦的樣子。
她笑了笑,揉了揉孩子的腦袋,哲也沒有躲開,“嗯,弟弟在上課,我帶你去見他。”
從幼兒園回到海見川,信也又開始上課。
和幼兒園的課程不一樣,這些課程十分硬核,上一段時間甚至會涉及到這個年紀絕對不可能接觸的深刻內容。
不止有文化課,還有體術訓練,咒術課程。
不是每一個海見川都有術式,但海見川的雙生子卻并非像傳統咒術界所說的那樣,是厄運和不詳,反而是一種命運的恩賜。
海見川的雙生子,出生必帶術式。
海見川哲也上這些課程已經習慣了,但信也顯然沒有準備。
比起幼兒園,這些課程對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孩子來說還是太殘酷了。
可信也只是流眼淚,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要放棄的話。
因為老師們說,這是見到兄長的唯一方法。
信也要是不努力,就會被兄長拋下。
海見川被請來的老師獨屬于這一雙孩子,他們都知道兄長哲也非常聰明,舉一反三,沒有什么是他不能理解和不能做到的。
信也雖然是第一次上課就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比起他的哥哥還是太弱了,海見川岳山很是不滿,于是讓老師們用這種方法激勵信也。
于是岳山和優子又吵了一架。
優子在無數個深夜緊握著伏黑甚爾的名片,但還在忍耐。
“哥哥”
海見川信也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可躺在地上的他立刻就發現站在門口的身影。
那是他很久沒見的哥哥。
現在是休息時間,老師也沒說什么,默許了夫人和少爺們的互動。
海見川哲也自己上課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看見狼狽的弟弟,也沒忍住覺得心疼。
“信也,我回來了。”
哲也牽著自家弟弟站了起來,然后才看向了所謂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