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見川優子原名叫做百天優子,并非普通人家的小女兒,而是來自和海見川家門當戶對的百天家。
她與海見川岳山的結合也不過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并不愛海見川岳山。
優子可以忍受一個自己不愛和不愛自己的男人,也可以忍受家族為了利益放棄自己。
但她不能忍受海見川家傷害她的孩子。
海見川岳山是個好家主,但絕不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無論是海見川雙生子的命運,還是海見川岳山對兩個孩子的殘酷教育,海見川優子都不能接受。
她該怎么辦,海見川優子摩挲著胸前的吊墜,每當她焦慮的時候,她就會這樣。
海見川優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早就和岳山分居了。
走進去,關上門,海見川優子才緩緩的靠著門縮了下去。
她要保護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海見川這個家,看來并不得你喜歡嘛。”
房間里傳來陌生的聲音,海見川優子立刻抬頭看向昏暗的房間里。
“誰不出來我就喊人了”
海見川優子臉上的脆弱在一瞬間消失,伏黑甚爾再一次感嘆了一下海見川優子的堅強。
“我只是一個為了掙點小錢,接到任務來海見川逛一逛的可憐人罷了。”
伏黑甚爾走出了陰影,海見川優子看著身強體健的伏黑甚爾,怎么都找不到他口中可憐人的模樣。
海見川優子心中有底了,來人沒有殺意,也沒有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意圖不軌,應該是別有所圖。
“你有事嗎”
海見川優子大概只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才笑的真心,平時都是以冷臉示人。
伏黑甚爾最不擅長應付這樣的女人了,反客為主的明明是他不是嗎
于是他攤了攤手,“只是想來向海見川夫人詢問神劍的事情啦。”
說的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那可是神劍
海見川優子卻沒有那么反感或敵對,只是輕哼了一聲,“有人想對海見川下手”
兩人之間的談話一點都不像是敵人,而是什么莫名其妙聊起來的陌生人。
伏黑甚爾點了點頭,然后又搖頭,“只是要我帶出神劍,并沒有要我殺人哦。”
海見川優子微微一愣,殺人
“你還接殺人的工作”
“唔,在那種地方接任務的人,怎么可能沒殺過人呢。”
伏黑甚爾坦誠的模樣讓海見川優子覺得有些違和,但出乎意料的拉高了她的好感度。
但是,不是現在。
“我并不知道海見川的神劍在哪里,你去問別人吧。”海見川優子沒有說謊,她本就對海見川一族的神秘一知半解,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海見川雙子的母親,連察覺都做不到。
伏黑甚爾撐著下巴的手點了點臉頰,“我現在,其實對您的興趣,大于了對神劍的興趣呢。”
海見川優子呼吸一滯,看向伏黑甚爾的目光也變得一言難盡了起來。
她本來就覺得眼前之人似乎很擅長哄騙女性,但哄到自己身上海見川優子是沒想到的。
“你該離開了。”海見川優子原本緩和的神情又冷硬了起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大概不是什么好像與的角色。
伏黑甚爾又吃了個閉門羹,也沒有覺得尷尬,“說不定你以后會需要我呢。”
他摸了摸全身上下,終于摸到了一張褶皺的名片,遞給了海見川優子。
不等對方拒絕,他就說,“別拒絕哦,說不定你以后需要我呢”
“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