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現在正在他人的屋子中,手中還拿著這“他人之物”。
此刻的局面再加上他此時的表情,若有人見了必會將他認為是入室偷盜的梁上君子。
不過薛青馬上又發覺出不對來。
他不是被白發男子用法術關在這屋中了嗎
薛青自己無法用妖力破除這個禁制出入房屋,但白發男子可以。
只是,在門外敲門的人顯然不能直接進入。
門外人又是誰
若不是白發男子,他又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
薛青眉間微微蹙起。
察覺到薛青驀地凝重起來的面色,原本在一旁悠閑的啾啾也被帶的正經起來。
它踩著一雙小爪子,嫩黃色的肉翅膀看上去就像叉著腰,黑眼睛認真地盯著薛青。
門外的人似乎篤定屋內有人似的,依舊在不緊不慢地敲著門,時時提醒薛青門外有一個人在等著他開門。
罷了,是人是鬼,一看便知。
不過他前面多次嘗試,都無法打開門,那么現在又如何給門外的人開門呢
薛青順手就將紙條藏在在了自己袖中。
他起身來到房門前,壓下心中的不解,但他還是試探性打開門。
沒成想原來他用法力都打不開的緊閉屋門居然現在就這樣被他一下輕易打開了。
薛青
那他是不是本來早可以遁走的
而蹲在他肩頭的啾啾也為這“奇跡”驚嘆似的“啾”了一聲。
門外也是一位白發男子,但不是將他帶到這里的那位碧眸白發男子,而是另一個穿著道士服裝的白發男子。
見門被打開,看到門內的薛青,白發道士揚起手朝里頭一臉懵的薛青打了個招呼“你好。”
沒想到薛青直接無視他熱情的招呼,直接越過他往門外沖出去。
廢話,此時不逃何時逃
結果如同脫韁野馬一般即將沖出院子的薛青就撞在了設在院子中的結界上。
“嘶。”
可惡,忽然還有結界。
薛青捂住被狠狠撞擊的額頭,肩頭的啾啾都被這一下的沖擊力差點甩到地上。
“啾”啾啾在原地告訴旋轉三圈之后,暈頭轉向地搖搖晃晃,最后整只毛茸茸的團子啪嘰一樣的也倒在了地上。
“額。”白發道士目瞪口呆地看著薛青猛然的一系列動作,“這位小友冷靜。”
“你們白頭發的是一伙的”
薛青放下手,然而額頭已經被撞得紅了一大塊,在他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看著狼狽又可憐。
前面還未仔細看,現在目光落到白發道士的面上時,薛青驀地感受到了一種熟悉感。
仿佛這人在哪見過似的。
他盯著這白發道士打量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
這熟悉感不是他的錯覺,而是他們真的在哪見過
就在當時的白府中,那時白發道士還與那位方巾道士一起的。
“非也非也。”白發道士搖了搖頭,“我是來放你走的。”
面對薛青懷疑的目光,白發道士也毫不在意。
“請來。”
他示意薛青跟上他。
再次進到屋中,白發道士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書桌上攤開的話本。
他像是被吸引了注意力,伸手拿起這話本,粗粗看了幾眼。
“呀,你也喜歡這種話本呢。”白發道士笑瞇瞇地眨著眼。
“不是說要放我走嗎”
薛青用懷疑的眼神盯著白發道士,他岔開話題,問白發道士。
“好啦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