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田看她嚇成了尖叫雞模樣這才意識到她非常抗拒這個后援會。
“好好好,我不說了。”內田心虛地摸摸鼻子。
真理的腳趾就沒有松下來過,她可不想公開處刑。
“快快快,接著辦案。”她驚恐地催促著。
內田在這里坐了這么長時間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本來傲嬌貓貓的模樣變成了現在渾身炸毛的樣子,像被踩到了尾巴。
很兇也很可愛。
“額,內田先生。我們現在應該做什么”墨鏡警察被忽略了很久內心已經開始流眼淚了。
“咳咳咳,抱歉。你們先在現場原地等待,等法醫到了之后我再”
就在他們一行人專注于內田的電話和那幾具尸體上時,在十幾米遠外的門旁站著幾個黑衣人。
黑衣人們在警察到達五六分鐘后才趕到,因為怕被里面的警察發現他們就躲在門外觀察著。
在看到警察挖出的幾個人的尸體后他們明顯有些著急,幾人之間不停地打著手勢示意同伴。
顯然他們認識里面的那幾個死者,而小心翼翼的偷窺行為再可疑不過。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們躲在下面,在很遠的一處廢棄露臺上也站著一個人。
風見裕也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那幾個黑衣人的怪異行為。
手里的攝像機不停地拍著。
他按下耳邊的按鈕,“降谷先生,我現在已經到達目的地,只不過計劃可能有變。”
安室透馬上問他“發生什么了”
“現場加上我來了三隊人,一隊應該是內田先生的部下,另外一隊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守著,不過還不清楚是哪邊的人。”
黑衣人,難道是組織里的人他下意識這么覺得。
安室透思考著內田、組織、景光等人之間的聯系。
“那些黑衣人有帶武器嗎”
風見裕也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那幾個人身上有什么異樣,幾個人在活動時都多少有些留意腰間和腳腕。
“肯定帶了,不過什么武器還不知道。”
安室透叮囑道“不要驚動另外兩隊人,重點觀察那些黑衣人的動向。只要他們沒有傷害里面的警察你就不要出手,要盡可能的從黑衣人身上得到更多的線索。”
“是。”
安室透重新將目光轉移到他的電腦上,上面正是伊達航處理過的騙保事件。
他想到了真理所說的同一投資人,難道與組織有什么關系
于是他馬上調查起了派奇保險公司的總裁,正在他將這個人和這幾起案件做交叉對比時。
他收到了組織的命令,來自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