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臉的凝重地放下了手機,這下不用他再猜來猜去了,這個派奇公司確實和組織有關系,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一定不淺。
這是朗姆第一次聯系他,對方要求他盡快解決保險公司相關的事情。雖然朗姆只是用短信下達了指令,但是只從只言片語中安室透也能感覺到他對于這件事表現的非常急切。
安室透在組織里的行跡非常謹慎,組織成員本身就會非常注意自己會不會留下什么痕跡,而他卻需要萬分小心。當然,這里面也有公安的幫忙。
不過他在組織里的定位是情報人員,所以這更加方便自己的行動,幸好組織里還有一個更有名的神秘主義貝爾摩德。
總之,神秘的保護色讓他在組織里調查到了更多情報。尤其這個朗姆,據說在組織里的地位很高。
“但是,他為什么要聯系我呢”安室透猜測著各種可能性。
朗姆和他并沒有交集,據他所知朗姆在組織中雖然各方面都有些涉獵,但其實更多是負責行動組的事情。
安室透不得不把事情想的嚴重些,“難道是他懷疑我的身份”
很快他又否定了,“不對,從他剛才的口氣看來這件事對于他來說應該很重要,他沒必要用這么重要的事來試探我。”
他又想起了真理說到的美國重要投資者,他們兩者之間肯定有很重要的聯系。
可如果是組織中的事情他現在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他在這里臥底這么多年,情報收集的能力和任務完成率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安室透很有信心組織一定會找找到他。而現在,組織里好像一點波瀾都沒有,反而是朗姆著急的不行。
“那個投資者是朗姆”他馬上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不僅如此,這件事很可能是朗姆瞞著組織做的。”就算不是這樣,朗姆也可能有什么事不想讓組織知道。
所以他才會找到安室透。
波本進組織的時間不算特別長,既不是新人那樣能力還沒有突顯,也不會像重要成員那樣察覺到朗姆的異常。
或者朗姆覺得可以在利用完他后順便解決掉他,這樣就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看來這次的任務我必須接受而且一定要趁這個機會站穩腳跟。”
這次的事如果他能解決好就能多一個籌碼,在組織中也能獲得更多的機會。
真理覺得她已經在這個座位上坐了太長時間,現在她覺得脖子也痛腰也很痛。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她從來沒覺得一上午的時間這么漫長。
內田看她整個人快癱在桌子上就問她“沒事吧”
真理埋在胳膊里,許久才轉過頭來,“好累,這次可以成為我有史以來破案最慢的一次了。”
“最慢”內田有些懷疑自我。他趕緊看了看表,其實也沒有過多久吧。
而且這次的事件很特殊,他們不能離開錄音室趕到現場,大部分時間里要等電話和消息。
這么想著內田又接了個電話。
真理無趣地撓撓頭,繼續趴在桌子上,慢慢轉過頭看向女主持人。她同樣一臉空洞地坐在角落里,真理還在盯著她看。
主持人一抖,一點一點地轉過來就遇上了真52ggd理幽幽的眼神。
“啊”她被嚇了一跳。
為什么要看著她,她做錯了什么嗎,為什么她會感覺很愧疚。
“睡得香嗎”真理眨巴眨巴眼睛。
“你怎么會知道”她都已經躲在最后面的邊角了你為什么還是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