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等人順利到達了警視廳,只不過對嫌疑人的審問工作不太順利,好在她的身份很快就查出來了。
“福田綾子,25歲,長野縣出生怪不得她的口音有一點耳熟,原來她也是長野縣的人。”在電臺里福田罵人時,他就覺得福田的口音莫名的熟悉,只不過當時他還要思考更重要的事情就有些忽略了。
現在一想,不正是長野縣人特有的說話口音么。他很小就離開家被送到別的親戚家生活,但是對長野的口音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聽他這么說佐藤美和子以為他也是長野縣的人,“這么說你們是老鄉嘍。”
“哈哈不是,只不過一個朋友正好也是那里出來的。”
“那真是太巧了,不過福田9歲之后就離開長野了,她的父母離世后就被送到了北海道的奶奶家。”
北海道啊,距離還挺遠,而且她的經歷聽起來和他還有些相似。
“能聯系上她的家人嗎”
“目前看來不能,我剛給福田的奶奶打了電話沒有人接,委托那邊的巡警去她家也沒有找到人。”
佐藤美和子把一份傳真遞給他,“附近的巡警走訪了福田奶奶家的鄰居,他們說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們二人了。”
諸伏景光查閱著福田及其親人的資料,從4個月年前開始她們兩個人就從鄰居的視線中消失了。
但是,從現場傳回來的照片看來她們不可能是主動消失的。衣柜中的衣服沒有帶走,重要的銀行卡等財物這都被扔在了家里,廚房里的案板上還有已經腐爛的食物,連水龍頭都沒有關緊。
就好像前一秒這個家里的一切還很正常,而下一秒兩個人就突然消失了一般。
“福田的奶奶已經82歲了,鄰居們說老人的身體還很硬朗,而且她們二人的感情很好,生活雖然很貧困但是福田很上進一直都在努力工作。”
諸伏景光指出“如果她和奶奶的感情很好,奶奶消失了福田為什么沒有去找她,反過來也是如此,福田的奶奶也絲毫沒有主動聯系福田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兩個人的關系并沒有那么好”
“不是的,”他解釋道,“她們關系好這一點不用懷疑是真的,只是正因為關系好才更可疑。”
福田與奶奶相依為命,那也就說明她的奶奶是她最大的軟肋。他在一開始發現福田下毒到她不加遮掩地說謊。
景光的評價就是演技太過拙劣了,和她下毒時的表現一樣很外行。
之前可以肯定她從沒干過類似的事,甚至以前也和這些臟事沒有關系,諸伏景光已經可以肯定福田綾子和內田沒有半點個人恩怨。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福田是被脅迫的,被脅迫的理由很明顯她的奶奶。
至于是誰利用她奶奶的安全威脅福田做這種事,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公安部的臥底。
目暮警官從審訊室里出來,“福田綾子什么都不肯說。”
“嘛,很多嫌疑人被送到這里后都是這樣的反應。她在警車里時還挺活潑的,我還以為她在被審問時肯定會說個不停給自己脫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