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等人到達錄音室后立即取走水進行化驗,調查一番后這才發現下毒的嫌疑人嘴上還被貼上了一塊兒膠帶,年輕的女人有些怨毒地瞪著他們。
目暮警官看向諸伏景光,“你就是江戶川的新助理木下明吧,聽我的部下說起過你。”
諸伏景光輕輕點頭“目暮警官,這個人就交給您了。”
“這膠帶”
“是我貼的。”捂著眼睛的工作人員說道,“這個女的一直在地上罵罵咧咧,我嫌她太吵就想讓她閉嘴安靜一會兒。”
諸伏景光沉默。
其實是被辣椒噴到后他有些記仇,她被抓住后還說了一些挑釁的話,委屈的工作人員又不能上手打人只好借此發泄一下自己的不滿。
他本想阻止一下的,但是他一看到對方通紅的眼睛就放棄了,他現在的身份也不是警察,只要沒有出現暴力事件他就當沒看到吧。
目暮警官發現了她戴著的手銬,往里面望去就看到內田。
“手銬是內田警官的吧。”
“是啊,幸好這里有警察在。”
目暮警官卻贊賞地看著諸伏景光,“這我都聽到了,是你先發現了下毒者的異常,觀察力真是敏銳,不愧是能待在她身邊的人。”
“其實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諸伏景光并不想他因此被更多人注意到,畢竟越多人關注他就可能越有暴露的風險。
但事情和他想的注定不同。
這次的合作節目警視廳上下自然也都知道的,而且警察們也都很關注,原因的就是他們也很好奇這是個什么樣的節目。
一個是嘴上不饒人又天資過人的傲嬌偵探,一個是以冷面嚴肅又不近人情而聞名的古板警察。
所以今天警視廳里很多警察都悄悄摸魚聽著節目,結果意外地發現兩個平時都不怎么好相處的人表現的好親民。
他們甚至認為說話的兩人一定是被奪舍了。
目暮警官表面上不在意其實也偷偷聽著,沒辦法,他也是實在是好奇,沒想到江戶川真理參加個節目還能碰到這種事兒。
他以前說她被案件詛咒了她還不高興。
開頭的來電驚魂還沒解決,錄音室里又發生了下毒害人的案件,目暮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江戶川真理一定是被死神詛咒了
面對這個新助理他帶著些可憐的目光,做她的助理一定很忙。所以對于他的回答目暮只以為是自謙的說法,“不用那么謙虛,做助理不容易,做江戶川的助理更不容易。”
聽著目暮長吁短嘆的樣子景光不覺有些好笑,“其實真理很好說話的,我做她的助理幾乎沒什么工作,最主要的工作都是她來完成。”而且很快非常有效率的那種
他也只是明面上的助理,實際上有自己的工作和目標。
“怎么可能”目暮完全不相信,“她沒有讓你寫什么推理報告而且還要一字不差,如果錯了一個字就要全部刪除重寫的那種”
諸伏景光滿臉問號,那是什么聽起來像是故意為難人,隨后馬上想起真理的上一任助理就是組織里的蒂塔。
那真理的那一系列行為似乎也就可以解釋了,他看向真理,眼神有些復雜。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了,膽子實在是大的很,以她的能力一定早就知道了。在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的情況下還故意留下蒂塔,甚至不怕對方報復去折騰她。
真理正看著內田手機里傳來的照片,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她,抬頭看竟然是景光,他正用探究的目光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