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在另一個部門也有聽說過這個案子的消息,“辛苦了,幸好是在期限之前抓到了人。”
“對啊,如果再晚幾天就算抓到了人也無法定罪了。只不過,現在只是捉到了人,要想要定罪還需要提交證據。”
伊達航轉轉僵硬的脖子,這才想起來他在木下明的面前討論起了案子。
“不好意思,剛辦完案子有些得意忘形了。平時我不會在普通人面前討論這些案件的,只不過總是和同事吃飯已經習慣了。”
景光輕輕一笑“沒事,我對這個案子也挺感興趣的,電視里報道時我也會關注。”
伊達航不由得觀察起了他,不管是從外貌還是著裝,木下明都給他一種叛逆青年的既視感,就是那種凌晨在馬路上騎著摩托車擾民的不良青年。
但是一頓飯的時間下來,他又覺得和第一印象完全不同。
“不都說男人晚熟嗎我在你這個年紀還經常半夜出去泡游戲廳呢,那時候我可是經常被老爸拿皮帶抽,怎么你會這么穩重”
真理那還不是因為他的年齡和外貌不符。
“班長還有這個時候,噗嗤。”
“你在那邊得意什么,好像你有多成熟似的,不知道是誰,高三下半學期偷偷開家里的車結果被交警抓了。”松田記得那時萩原被家里人收拾的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啊,是誰給我姐姐寫情書被他老爸發現了。”萩原開始反擊。
“嘖,不是說好不提這個事了么。”
“是嗎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某人被附近的阿姨們取笑了好久。”
松田陣平想起糗事惱火地拽住萩原的領帶“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把這件事說給鄰居太太,那個大嘴巴把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吵著架,真理在一邊看熱鬧看的興奮,他們吵到極點時她沒忍住鼓起了掌。
“啪啪啪啪啪。”
“這是要打起來了嗎”她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還起哄,沒多久就被景光拽到了一邊,再不躲肯定會被他們兩個收拾的。
聽到真理的鼓掌聲兩個人瞬間清醒,太丟人了,這么大人了還做這么幼稚的事,兩個人瞬間無話可說,默默吃飯。
諸伏景光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人,這樣的畫面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自畢業其實也沒過幾年,但是在組織里危險緊繃的生活讓他有些忘了該怎樣正常生活。
即使是現在這樣脫離了組織,因為身份的原因他依舊緊緊繃著一根弦,對生活中出現的人和物也一直保持著警惕。
果然,見一見他們感覺很不錯。
“木下是學生嗎”伊達航問他。
按照他的假身份,他的年齡被改的和真理的年齡差不多,如果是上大學的話這個年齡剛剛好。
但是。
他看向真理,她果然正嚴肅地瞅著他,他忍住沒笑出來。
“沒有,高中畢業后我就一直在社會上找工作,我也是偶然間認識了真理,正好她在找助理。”
真理一聽就放心了,沒別的原因,這一桌她不能是學歷最低的。
這要是在武裝偵探社,真理絕對能拍著胸打包票說自己也算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了,畢竟偵探社里正經上過學的人好像只有國木田。
但是在這邊就不一樣了,這一桌除了她全是上過大學的。真理對大學沒興趣,即使當初能上她也不想去,但是不感興趣是一方面沒面子是另一方面。現在有人陪她了,雖然是假的。
“咳咳。”伊達航故意岔開話題,“剛才我出來前,青衫先生拜托我問問真理有沒有興趣參加警視廳和電臺一起舉辦的一檔節目。”
“噠咩。”真理毫不猶豫地拒絕,即使是電臺節目這種不露臉的她也不想參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躺在床上打游戲。
伊達航苦笑一聲“別那么快就拒絕嘛。這次電臺節目是為了解決市民的生活小事,也是為了能夠普及法律意識。真理不是偵探嘛,對這方面不感到好奇嗎而且這次電臺節目還可以幫你宣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