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萩原研二看著兩個人的舉動,“怎么看都很可疑。”尤其是真理的一些小表情,普通人看不出來但是作為警察他們還看不出來嗎
她剛才完全是心虛的表現。
諸伏景光找了個理由解圍,“可能是因為我們興趣相同,共同語言比較多吧。”
“什么共同語言”
“樂隊,我和真理都喜歡樂隊,正好我也對樂器有一些了解。”
他們也都知道真理喜歡聽樂隊的歌,因為這些興趣認識的其實也說得過去。
“樂隊”
沒想到他的話讓兩個人突然起了防范的心,樂隊音樂不知為何松田和萩原心里想到的卻是真理會不會被騙了
不是經常有這樣的新聞么不懂社會險惡的乖乖女被社會青年騙財騙感情,年輕的女孩子不是經常會被頂著社會光環的男人欺騙嗎
雖然真理一點也不乖她也很聰明,但萬一呢
她又沒有感情經驗,再聰明的人也會被騙啊。
松田陣平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木下明,越看越覺得他的擔憂是對的。這家伙長了一張年輕俊俏的臉,對真理又那么體貼照顧。
喜歡聽樂隊的歌那是他想以此靠近真理。會樂器誰知道他是真的會還是從網上隨便學的糊弄人的。
如果是糊弄人的,那不正好說明這個木下明完全是有目的性的嗎
萩原研二也不愧是和他一塊兒長大的,兩個人完全想到一起了,他甚至開始幻想真理被騙后他們去解救她時的可憐模樣了。
他忍不住鼻子一酸,捂住自己的雙眼,“真理,你別怕,我們會救你的。”
他腦海中的可憐人正倉鼠進食g,壓根沒空理他的腦補畫面。
諸伏景光開始有些看不懂他的老同學了,他剛才說的理由到底觸發了什么機關為什么兩個人的神色都變得好奇怪
松田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人渣,至于萩原鬼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還在抹眼淚。
他有些迷惑,小聲對真理耳語“他們怎么了”
真理慢慢悠悠地吞下最后一口,瞄了一眼對桌的二人,“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問。”你已經在萩原的腦補劇情中槍斃無數次了。
她怕景光接受不了兩個人的腦回路,選擇及時閉麥。
“嘶”
諸伏景光仔細琢磨了一下他剛才說的話,難道是萩原喜歡的樂隊成員去世了,所以他才會這么傷心
嗯嗯,有可能。
但是對面的松田為什么兇巴巴地瞪著他
算了,松田的眼神一直挺兇的,可能是工作后情況加重了吧。
就這樣,景光單方面完成了和解,心里還在感嘆好久沒見他們,這幾個人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
這種詭異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伊達航終于趕過來解救他們了。
“抱歉,臨時有些事情走不開。”伊達航剛來就叫了一瓶扎啤,豪爽地喝了一大口,“好爽”
“中午就喝酒,下午的工作怎么辦”萩原研二調侃道。
“哈哈哈,放心吧。我酒量好著呢,這些對我來說就像喝水一樣。而且這兩天為了查案我也憋了很久,騙保案的犯人抓到了,現在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伊達航深深嘆了一口氣“真的太可恨了,這個犯人騙了那么多錢,害了那么多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