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什么”赫斯臉上帶著無辜困惑的笑容,“如果你是說之前的儀式,如果沒有這個的話,你們估計也不會下定決心達成合作吧,這可是我展示給你們boss的誠意。”
“哼。”琴酒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誠意趁機坑他們一次還差不多吧。
這也是為什么琴酒雖然在這棟大樓的地上安插了員工,但在地下,沒有安排哪怕任何一個眼線。
因為他深深地知道這種名為信仰的病毒的傳播性,據他所知赫斯幾乎每隔幾天都要聚集信徒前往卡巴拉樹下禱告,關于教義的解讀和小范圍的祈禱更是每天都有,這些所謂的教團的信徒們既是研究員也是狂信者,一旦處于那種環境,那種思想中,哪怕再堅韌的人也會被逐漸腐蝕。
第一次是猝不及防下,不少人心中就被種下了魔性的種子,但琴酒不會輕易給赫斯第二次機會。
不過如果他的這種手段對付的是赤井秀一
琴酒潛意識里將赤井秀一視為值得認真對待的敵人,也就是說他的某些能力至少是和琴酒自己劃等號的,就像琴酒對組織的信仰沒有動搖一樣,他依舊不認為像赤井秀一這種男人會對神明產生什么信仰,但如果真的發生這一幕倒是難得一見的風景,為此處刑的時間稍微推遲一會倒也無所謂。
說不定他還有什么其他奇異的辦法,這也是為了測試赫斯精神污染的手段。琴酒對自己說。
“可以,但為了防止這個男人再度逃跑或者假死,你不介意我用一點小手段吧。”琴酒露出一個森然的笑,“放心,如果確認他成功背叛了自己的陣營站在我們這邊,我會給他解除的。”
赫斯隨意點點頭“可以,不過我覺得我會成功。”
兩人三言兩語,就決定了赤井秀一的處置方式,對此赤井秀一只是低著頭,看上去沒有任何反應。
琴酒暫時離開了,似乎是去取什么在赤井秀一身上要用到的“小手段,赫斯也隨便找了個借口暫時離開,他當著赤井秀一的面將唯一能夠出入牢門的卡收進口袋里,最后掃了一眼實驗室內的通風口,然后毫不留戀地走了,并吩咐好實驗室里的其他人看守好赤井秀一。
等兩人終于離開這片狹小的空間,赤井秀一閉目養神。
“咚、咚咚、咚”
輕微的敲擊聲從墻面傳導,赤井秀一微微睜開眼睛,掃視了一眼外面的看守人員,看守的人也不是時刻盯著赤井的一舉一動,但時不時仍舊會投來視線,于是赤井不動聲色挪了一下位置,使得自己的背后靠在墻壁上,被銬在身后的手正好接觸墻面。
敲擊聲果不其然再次響起,十分輕微,但赤井依舊憑借輕微的震動感受到其中的含義。
是摩斯密碼。
赤井微不可查地抬頭看了一眼實驗室里的通風口,然后敲擊回應,他只重復一個單詞。
離開
“柯南他們已經去了三個小時了。”
服部來來回回在新開的酒店房間走著,時不時還看看墻面上的時鐘。
房間里不只是他,還有特地從國外趕回來幫忙的工藤有希子,以及身份問題不敢出現的灰原哀,由于擔心組織還是會監視阿笠博士家,所以灰原哀會暫時跟著工藤有希子一起行動,工藤有希子年輕的時候曾經做過大明星,對于如何躲避追蹤有自己獨特的心得。
“冷靜一點啦服部君,柯南他們一定沒問題的”工藤有希子打了個哈欠,看上去絲毫不擔心自己兒子的樣子。
灰原哀坐在她對面端起杯子,掩蓋住嘴角想,不愧是前女明星,表演沒有任何一絲破綻。
如果不是她清楚地知道兩人杯子里面裝著的都是黑咖啡,看起來打算熬夜守著,還真以為她半點也不擔心了。
工藤有希子注意到灰原哀的眼神,俏皮地吐了吐舌,隨即注意力放在了正躺在床上打游戲的星之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