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開槍的同時,一只手捂住了他的槍口。
“別那么焦急啊,琴酒。”子彈在接觸手掌表面上突然停止,赫斯面不改色地抓住琴酒的槍口,"而且這是我的獵物吧。"
“你的”琴酒嘴邊勾起一抹冷笑,“黑麥威士忌。”
“嗯”
“黑麥威士忌,這是赤井秀一在我們組織里的時候的代號,他是一名叛徒,而且還是fbi的一員,你要庇佑他嗎”
“我可沒有這么說過。”赫斯依然握著琴酒的槍口,“我只是在申明這是我抓到的俘虜,我應該有自行處置他的資格。"
他在抓到上咬重了字眼。
琴酒冷冷地看著他“哦那你要如何處置他”
“我當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赫斯看向赤井秀一,“你之前說他是fbi的人對吧”
琴酒似乎看出來了什么,嗤笑“如果你想在官方安插一個間諜,有說服他的這功夫不如自己重新培養一個比較可行。”
"他看起來可不是會跳反的人,除非你動用洗腦的手段,但這么做的后果就是毀掉他整個人格,fbi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當然知道。”赫斯蹲在赤井秀一面前,看著他的眼神,這名優秀的警察對于自己被俘的現狀,甚至是對于他們是怎么處置自己的結果看起來都興致缺缺。
見赫斯盯著自己,他抬了抬眼眸,掀唇一笑∶“但誰說我要用這種手段了”
琴酒瞇了瞇眼“你難不成還打算用所謂的信仰使得他屈服不成。”
“沒錯。”赫斯干脆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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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然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方式,”赫斯站起身,笑容緩緩擴大,“琴酒,你是看見過的。”
“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信仰的威力”
琴酒皺了皺眉,赫斯意有所指的話,幾乎讓他立刻想起之前赫斯種下卡巴拉之樹的那一幕。
他自己雖然沒有什么反應,但在場的其他人,哪怕琴酒特意在那天晚上以后對他們采取了隔離的手段,有些人還是表現出了明顯地宗教''傾向'',甚至有人悄悄在私底下開始接觸教團。
琴酒當然是毫不猶豫把那幾個接觸教團的當做叛徒處理了,但不少人在任務途中表現出的精神恍惚,甚至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開始相信神的存在的表現,讓琴酒心里對赫斯的忌憚一提再提。
和他之前接觸過的對手都不同,不只是物理意義上,這個男人在精神意義上的侵略更加恐怖。
這是一種名為信仰的病毒。
而且和只存在于言語和文字上的表現不同,當赫斯真的拿出這份所謂"神明''存在的證據,就連絕對的唯物主義者,都會懷疑自己的世界觀,更何況是本來就有這份傾向的人了。
就連琴酒這幾天的行動小組,甚至是伏特加,琴酒都發現他這幾天有點心不在焉。
“果然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