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他怎么敢的
巖本的臉色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惶恐了起來。
沒錯,他提前動過手腳,俄羅斯轉盤這種游戲是他和俄羅斯那邊的確立附庸關系后接觸到的,當時最初和那邊在談判桌上的時候巖本就被這招整蒙了,全程嚇得六神無主,覺得對面就是一幫不可理喻的亡命之徒,最后簽訂的條約也就沒占到多少便宜,結果后來他才知道原來這都是套路。
左輪是做過手腳的,只要提前練過就能把實彈操控到最后一發的位置上,然后先聲奪人搶占第一發的位置,這樣無論對方是中途慫了,還是遇到跟人要硬剛,最后一發都是對方的,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往往在談判中占據奇效。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發瘋到在最后階段連續給自己開了兩槍,那么最后一發子彈就已經鐵板釘釘。
"這不符合規矩"巖本忍不住怒吼起來,"重新來,規則就是一人一次機會
"不需要。"赫斯緩慢露出了微笑,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人覺得他的笑容代表著和藹,他看著巖本輕聲說道,"你知道我和你的差距在哪里嗎,就在這里。"
他緩慢挪動手指,扣動最后一次扳機。
申請幸運骰
淵鄂”一
幸運∶01
大成功
嗒
子彈卡在了手槍里,赫斯維持的笑容不變,這個時候房間內寂靜極了,所有人都呆果地看著赫斯。
"你看,信仰能夠拯救我們的生命和靈魂,我的神還需要我,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我不會去向袍的身邊。"赫斯將手槍還給巖本,笑容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懂了嗎"
巖本全身顫抖∶"懂、懂了。"
"那太好了,我們繼續吧。"赫斯隨手在腰間一抹,出現第二把左輪,他親自放了一顆子彈進去,旋轉,放在巖本面前。
巖本汗如雨下∶"不用了,你要大樓就拿去"
"這怎么行,游戲還沒有結束呢。"赫斯微笑著凝視他,"說好的,我們之中活下來的那個才能得到這棟樓。"
"繼續。"琴酒終于再度開口說話,眼神里充滿玩味。
在兩人眼神的逼迫下,巖本不得不拿起手槍,手臂控制不住一直在顫抖地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一秒、兩秒、三秒
巖本的表情越來越猙獰,神色摻雜著恐懼和惶恐,遲遲沒有扣下扳機,半響后他丟下槍,大喊道∶"別太過分了,你們以為這樣做你們還能走出這棟大樓嗎"
聞言,房間里所有他的部下全部上前一步,團團圍住了赫斯他們。
琴酒冷笑著問∶"要我出手嗎"
"不需要。"赫斯從沙發上站起來,左右活動了一下脖頸,"自從戰區退下后,我很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身體僵硬得慌。"
"你們起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