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求的位置正好歸屬于本土黑道組織的名下,而且是個有雇傭軍和走私渠道的中型組織,據說最近和外面的俄羅斯黑手黨扯上了關系,膽子大了不少,不然只是大廈的話組織里要多少有多少,包括你們需要的一切實驗器材。"
"要進行儀式必須是特定的位置,偏一點都不行。"赫斯說道。
"那只有等一段時間才能收購。"
"就今晚。"赫斯看著車窗外的月亮,臉上緩緩露出一絲微笑,他的笑容很和藹,配合他的體型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今晚的月亮很圓,是最合適的時機,神也會滿意今晚的月色吧,所以就今晚。"
琴酒看了他一眼∶"可以,但你自己搞定。"
"ok。"
伏特加有些迷糊地聽著兩人交談,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似乎事關他們組織和這個神秘團伙之間的合作。
"那你就親自和那家伙談談好了。"琴酒說,這時候伏特加已經逐漸駛進東京的范圍,他們在車上安靜了一段時間,伏特加偶爾從后視鏡看了幾眼,赫斯安靜地窩在后座,沒有回話,像是在黑暗中蟄伏的黑。
一段時間后,伏特加在指定位置停下,三人下車,面前是一座看似尋常的寫字樓,高達十八層,琴酒說∶"那個組織的老大今晚會在最頂樓和想要買他大樓的人談判,走吧。"
三人走進大廈,琴酒和伏特加一身可疑的黑風衣加上墨鏡,而赫斯盡管穿著神父的服飾,但他的身材實在太顯眼,前臺差點報警,這時還是一名同樣穿著黑衣服的保漂知道這是什么情況,親自把他們迎到專門的電梯。
電梯一路上升到最頂樓,整個走廊都是陰暗的色調,,走廊兩排站著整整齊齊的黑衣保鏢,琴酒和赫斯剛出電梯,看到這個陣仗面不改色地繼續往前走,大門處有人攔下他們說要收起武器,這時候門內有聲音傳來"不用了,讓計他們進來吧。"
看守大門的人于是讓開了身體,三人進屋,里面是一個小規模的賭場,霓虹燈光照得人臉明明滅滅,里面也有不少人靠墻邊站著,最中央有一個臺球桌,一個有些啤酒肚,叼著雪茄的男人打了球,沒進,撇了撇嘴,看到琴酒他們進來,說道∶"隨便坐,等我打完這局。"
赫斯微微抬眼,琴酒嘴角也露出一絲冷笑,他們都知道這只是給他們制造心理壓力的施壓手段,但他明顯找錯了人了。
"織田、渡邊、那須、豐島。"琴酒每說出一個名字,男人的動作就僵硬一分,因為這些名字都是他的地下情人,這種情報就算是他組織里的干部都不知道。
最終,他放棄了那臺未完的球局,坐到了琴酒和赫斯對面的沙發上,額頭滲出了些許汗水,但男人依舊強撐著。
偵查∶普通成功
赫斯能看到男人眼里對琴酒的忌憚,但他的脊背依舊挺拔,臉上的表情強撐著透露出兇狠之色∶"你們是什么意思"
琴酒根本懶得回答這個問題,赫斯這時在一旁開口∶"你應該知道我們的目的,出個價錢吧。"
"你們想買這棟樓如果是半年前,賣給你們也不是不行,但現在這棟樓我們有其他用處。"
"是種植罌粟吧,在電梯里我就聞到那種味道了。"赫斯依然是笑呵呵的表情,這個時候他看起來沒有那么具有攻擊性了,仿佛是一頭溫和無害的大熊,"我們可以出所有罌粟成本的三倍價錢。"
"都說了不是錢的問題。"巖本太郎深吸口氣,看了一眼站在屋內的保鏢和他們鼓鼓囊囊的腰間,似乎底氣又足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大樓種植的罌粟品質特別好,配制出來的貨物也純凈許多,他們組織就是靠這個和俄羅斯的口搭上線,從而有了這一年的快速發展。
如果是一年前,巖本根本不敢和琴酒大聲說話,這個組織的來歷太神秘,情報來源和武器從未見缺少,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況且現在看來要買大樓的或許根本不是那個神秘的組織。
巖本看向赫斯,瞇了瞇眼∶"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不是你的部下吧"
最后一句話是對琴酒說,赫斯微笑著道∶"當然不是,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赫斯,是一名神父。"
"神父"巖本愕然了一下,看了一眼他的裝扮,又看了一眼琴酒,見他默認,眼里不由得多了一分輕視。